于是,这些本该救命的药丸,被赵恒分给了李明珠、苏玲珑以及其他那些在寒冷中瑟瑟发抖的妃嫔。
甚至在4月5日的深夜,赵恒还“象征性”地给柔仪殿和肃仪殿各送去了一枚暖阳丹。
当那颗孤零零的褐色药丸摆在慕容飞燕和柳如烟面前时,这两个女人的脸上,露出了如出一辙的、混合了淫邪与嘲弄的笑意。
“呵,一颗?”
慕容飞燕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锦被里。
她的战衣【浴精凤衣】虽然已经脱下,但由于这三日来疯狂地摄入、以及被卓凡大人全方位灌注,她的身体内部此时依然处于一种极致的“精浆高压”状态。
『慕容飞燕的子宫内,那足足积存了数日的、带着浓烈药力与卓凡雄性体温的浊白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翻腾。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燥热,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如红玛瑙般诱人的色泽。她那张被开发得红肿如熟透果肉的骚穴,正不自觉地向外吐露着白色的沫子,那是一股子即便用重重香料也掩盖不住的浓郁腥臊气。』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垃圾,陛下竟然还当成宝贝?”慕容飞燕随手将那颗暖阳丹弹进了床底的阴影里。
在她看来,这颗药丸提供的热量,甚至不及卓凡大人那根大肥屌在骚穴深处捅刺一次带来的摩擦生热。
柳如烟那边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这位温婉的柳美人,在寒食节的三天里,几乎成了卓凡精液的过滤器。她的肠道、胃袋、乃至那张小巧玲珑的嘴里,无时不刻不含着那种粘稠、咸涩且带着惊人热量的生命精华。当她看到那颗冷冰冰的药丸时,她唯一想到的,竟然是今天中午吃下的那枚子推燕里,那一团像果冻一样在舌尖颤动的滚烫精浆。』
“唔……主人的味道……才是最好的药。”柳如烟在那孤寂的深夜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靴子里那些还没干透、顺着脚趾缝滑动的粘稠白浆,发出了这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堕落呢喃。
唯有文若兰,她在这场肉欲与权力的狂欢外,孤独地在风雪中枯萎了。
当4月7日新火重燃时,文若兰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高烧烧红了她的脸颊,也烧碎了赵恒最后一点理智。
当赵恒在床边得知文若兰竟然把所有保命药都给了他,而她自己却连炭火都没有一根的时候,这位大炎皇帝发出了一声震彻霄汉的咆哮。
“文斐然!!!老匹夫!!朕要杀了你!!朕一定要杀了你!!”
4月8日起,大炎京城的阴影里,多了一群如鬼魅般的猎人。
赵恒彻底失去了对文官集团的耐心。
他不再在朝堂上与他们争论,而是直接动用了太后李明珠秘密培养了十几年的“杀手锏”——以柳湄为首的近侍以及她们麾下的皇室密探。
柳湄,这位平日里在卓凡跨下、在那精浆包裹中显得清冷且顺从的近侍,在执行任务时,却是一柄最无情的割喉刀。
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深夜,京城五品官员、户部郎中钱万财的府邸内,一阵细微的瓦片挪动声打破了死寂。
柳湄身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那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火辣曲线,在那冰冷的空气中透着一种死亡的美感。
她并没有使用迷药,而是凭借着极其高超的潜行技巧,直接切开了钱府管家的咽喉。
“账本……在哪儿?”
柳湄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冰,她此时体内的“精瘾”正隐隐作动,那种由于渴望卓凡大人体液而产生的焦躁,让她在杀戮时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残暴。
当钱万财在睡梦中被惊醒时,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刺客,更是一尊浑身散发着麝香味与血腥味的邪神。
“陛下有旨,借你的人头一用,顺便……抄了你的金山银山。”
那一个晚上,钱府血流成河。柳湄亲手从钱府的书房密道里,搜出了整整三箱记录了文官集团勾结不法商贾、贪墨赈灾款项的秘密账本。
消息传回垂拱殿,赵恒大喜过望。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恒疯狂地发动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