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几百次疯狂的冲刺中,卓凡死死按住李明珠那不停颤动的腰肢,那根紫红色的巨屌在骚穴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一股巨量的、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浓稠精浆,如同岩浆喷发一般,尽数灌进了李明珠那早已被蹂躏得烂熟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生命精华烫到的战栗,让太后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僵直。』
李明珠在那一声高亢入云的凤鸣声中,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随着高潮喷涌而出,将卓凡的腹股沟打得透湿。
她瘫软在卓凡怀里,那双原本威严的凤眼此时完全是崩坏的阿黑颜,舌头微微外露,口中不断呢喃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粗俗情话。
在这个被烛火映照得如梦似幻的慈宁宫里,这位大炎皇朝的幕后主宰,终于在卓凡的胯下,开始了从凤主到欲奴的华丽转身。
随着春日的脚步逐渐深入大炎京城,慈宁宫内的“赏赐”也变得愈发频繁且肆无忌惮。
起初,李明珠还能勉强维持太后的体面,用“切实制作淫具之功”、“犒赏训练不夜城之辛劳”乃至“赞赏每日汇报之勤勉”作为遮羞布。
可到了后来,这些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可笑。
几乎每一个由红蕊和花楹当值的夜晚,这庄严的太后寝宫都会化作一场淫靡的祭坛。
但在内心深处,李明珠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的傲慢——她坚信自己掌控着全局。
卓凡不过是她用来排遣权力空虚的奴才,是一个用起来颇为顺手的男宠。
只要事关赵恒的皇位,事关大炎的国本,她随时可以将这个假太监挫骨扬灰。
然而,在这个权力与欲望交织的泥沼中,越是挣扎,往往陷得越深。
这一日,卓凡例行公事般前来复命。
李明珠并没有急着褪去罗衫,而是凤目微眯,盯着跪在下方的卓凡,突然开口道:“听闻你手中有一种名为”飘云丹“的秘药,能让人忘却疲惫,神魂飞升?给哀家留几瓶。”
卓凡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孔,从袖中掏出三个白瓷瓶,膝行上前,细致且“老实”地讲解了用法、药效以及那不可逆转的戒断反应。
当晚的“赏赐”自不必说。但在高潮的余韵退去后,李明珠看着熟睡的卓凡,手里把玩着那几个白瓷瓶,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最近一段时日,她越发感到在柳湄和绿芜当值时,自己体内那股被极乐散和卓凡强行唤醒的燥热变得难以忍受。
红蕊的背叛虽然让她心惊,但在红蕊和花楹面前,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敞开双腿,因为她知道那两人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跟自己一样成了欲望的共犯。
可柳湄和绿芜不同。那是她身边最忠心耿耿的利刃,是她朝夕相处了十数年的影子。
“若是在她们面前……”李明珠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卓凡压在身下、像母狗一样淫叫的画面,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她绝不能让柳湄和绿芜看到那一幕!
若是她们看到了,必定会拔剑杀了卓凡以保太后清誉;若是她阻拦,并告诉她们这是哀家主动求欢的……不,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是大炎的太后,是操控天下棋局的执棋者,她怎么能在一个奴才面前,还是一个皇后宫里的假太监面前,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妇?
以她的权势,若是真想要男人,什么样的绝顶面首找不到,何必委身于这样一个卑贱的身份?
李明珠那极度痴迷权力和威严的性格,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病态折叠。
“手下需要恩威并施,但奴隶不需要。”她看着手中的瓷瓶,眼神逐渐变得冷酷。
只要柳湄和绿芜也染上了这飘云丹的毒瘾,变成了只能摇尾乞怜的奴隶,那她就再也不需要在她们面前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假面了。
在奴隶面前,主子发情,是不需要解释缘由的。
次日深夜,当柳湄汇报完宫外的动向,绿芜呈上了皇帝赵恒的最新口谕后,李明珠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她们退下。
“你们二人,跟随哀家多年,劳苦功高。”李明珠端坐在凤椅上,语气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她将两个白瓷瓶推到桌案边缘,“这是哀家命太医院秘制的提神仙丹。你二人日夜操劳,服下此丹,可保灵台清明,百病不侵。这是哀家给你们的……特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