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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机关战甲（第8页）

“母后，您的脸色……”赵恒皱了皱眉，他的直觉在那一瞬间告诉他，面前的母亲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像是在极度高潮后的那种慵懒与颓丧感。

而且，空气中似乎飘散着一种淡淡的、不属于龙涎香的，类似成熟果实被腐蚀后的腥甜味道。

李明珠面不改色，她优雅地收回手，甚至还帮赵恒整理了一下龙袍的领口。

“哀家无碍，只是坐得久了，腿脚有些麻。去忙你的吧，莫要让那些文臣又寻了空子。”

说罢，她对着红蕊使了个眼色。

红蕊立刻上前，以一种近乎托举的姿势，扶着李明珠飘然离去。

赵恒站在大殿中央，看着母亲那威严却略显匆忙的背影，又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那抹异香。

“理性告诉朕，母后是为了社稷操劳过度。可直觉却……”

赵恒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那尊贵无比的凤袍之下，正隐藏着怎样一副被机械和欲望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淫荡躯体。

而此时，走出大殿的李明珠，在坐上凤辇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崩坏。

她瘫软在座位上，双腿疯狂地开合，手死死地按在小腹处，对着虚空发出了那声迟到了两个时辰、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勃起的凤鸣淫叫。

“啊…………哦吼吼吼………………”

三月二十八日炎京，虽说已是春意盎然，但对于深宫之中的太后李明珠来说，一场针对她性命的政治风暴正借着那名为“祖宗礼法”的外壳，悄然成型。

宰相府的密室内，灯火昏暗。

文斐然那一身深紫色的朝服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森，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眸子扫过围坐在圆桌旁的几位文官重臣：户部尚书李有之、礼部侍郎何世仁，以及刚刚从大理寺提拔上来的几名亲信。

“正旦、元宵、早朝……太后近来的行为，已经越过了那道红线。”文斐然的声音平缓，却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冷厉，“她想扶持赵恒那个奶娃子，就得先踩过我们文人的脖颈。大炎，是文人的天下，不是姓赵的一家的，更不是那个垂帘女人的！”

李有之冷笑一声，那张肥腻的脸上横肉颤抖：“文相，这次寒食节是老天给的契机。禁火三日，滴水不进热食。李明珠那婆娘虽然保养得好，但终究快五十的人了。往年这时候，内务府都会备下不少暖身的参汤药丸，今年嘛……”

“今年，那些药材都进不了城。”何世仁紧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老夫已经吩咐下去了，从南边运来的那批千年老参和极品鹿茸，会在”驿站意外“中被耽搁在百里之外。等到寒食节过了，陛下再怎么追责，大不了推几个四五品的跑腿儿出去顶罪便是。”

文斐然满意地抚了抚颔下的胡须，他那清瘦的指尖在桌案上重重地一扣：“不光是药材。御膳房和宫内总库的几个总管，老夫已经许了重利。这三天里，哀家要是能在宫里见到一根点燃的木柴、听到一丝火星声，他们全家都要跟着陪葬。我们要让这慈宁宫，在这三天里，变成一座冰冷的坟墓。”

文官集团的效率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不需要动用兵刃，只需要在行政流程上动一点点“小手脚”，就能让大炎王朝最尊贵的女人陷入死地。

他们殷切地期盼着，当三天的寒冷与冷食耗尽了李明珠最后一丝元气，她会在这春寒料峭的季节里大病一场，然后……

顺理成章地被他们这些“忠臣”送进皇陵。

“送这个老女人去跟先帝团聚”文官集团们的心里都这样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