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太后赞许地看着儿子,“无论她是以皇后的身份,调配慕容家的资源来完成差事,还是最终由慕容父子出面,向你求情来为她解围,我们都能借机削减他们的权力。只要权力动用,便会留下痕迹。”
“那……安排什么差事好呢?”赵恒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摩挲着下巴,思索起来,“既要难以完成,又要惹人生厌……最好是那种耗费心力,又得不到任何好处的差事。”
太后沉吟片刻,目光深邃:“这个……我们还需再细细思量。但总之,要让她疲于奔命,不得已而求助。如此,即便兵权归还,慕容家也会疲于应付,无法对我们构成太大威胁。”
赵恒站起身,在殿内踱步,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他与太后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他们从不认为自己会输。
太后那浩浩荡荡的仪仗离去后,寿昌宫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然而,这寂静之中,却悄然滋生出一股与周遭破败景象截然不同的暖意。
午后的阳光难得地穿透了冬日的阴霾,洒在寿昌殿前的石阶上,驱散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院墙外,依旧是枯枝败柳,积雪未融,一片萧瑟;但寿昌宫门口,却仿佛被这缕阳光隔绝开来,自成一隅“春意盎然”的小天地。
卓凡搬出了一把宽大的藤编躺椅,放在了殿门口阳光最充足的地方。
他又将那床太后赏赐的、崭新厚实的金丝红锦被铺展开来,那鲜艳的红色在灰白的冷宫背景中显得格外夺目,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旁边的矮几上,摆放着同样来自太后赏赐的精致食盒,里面是御膳房特制的各色点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娘娘,今日天公作美,不妨出来晒晒太阳。”卓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他伸出手,示意慕容飞燕。
慕容飞燕褪去了厚重的宫装,只穿着一身素色的里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太后新赐的棉袍。
她看着那片温暖的阳光和躺椅上鲜艳的锦被,脸上露出了这些时日来最纯粹的笑容。
她将手搭在卓凡的手上,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到躺椅边,两人一同挤在了那张宽大的躺椅上,锦被一盖,将冬日的寒气彻底隔绝在外。
“这被子,倒是暖和得紧。”慕容飞燕舒服地喟叹一声,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卓凡宽厚的胸膛上。
她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抚摸着他手臂上坚实贲张的肌肉线条,眼中带着一丝欣赏和迷恋,“小卓子,你这身板,真不像个……嗯,真结实。”她话到嘴边,临时改了口,但眼中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卓凡低笑一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进了锦被之下,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酥胸。
隔着里衣,他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拨弄着顶端那早已挺立的樱桃,引得慕容飞燕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娘娘的身子,才是真的……让人爱不释手。”卓凡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
慕容飞燕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不甘示弱,手也顺着卓凡的小腹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巨物。
她甚至能感受到它在掌心不安分地跳动。
“你这坏东西,白日里也不安分。”慕容飞燕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而熟练,隔着布料缓缓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