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她视为耻辱的欲望,开始在每个深夜里悄悄复苏。
梦境变得越来越香艳,甚至有些不堪入目,醒来时,亵裤上总是湿漉漉的一片。
卓凡很有耐心,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静静地观察着猎物的每一点变化。
最初奉上的香烛里,他只混合了沉香与少量曼陀罗花,主要作用是安神助眠,那丝丝缕缕的催情效果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待慕容飞燕完全习惯了这种香气,并对它产生依赖后,他才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掺入“极乐散”,并且不动声色地逐日加大剂量。
终于,在一个寒风呼啸的深夜,药效的积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慕容飞燕躺在床上,身体燥热难耐,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那股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不再是安神的良药,反而成了点燃她欲望的催化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骚屄里正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屄穴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一股热流从屄心里涌出,淫水已经将内裤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屁股缝里。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股陌生的浪潮。
可那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却如同疯长的藤蔓,将她的理智寸寸绞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从未被男人好好疼爱过的奶子也挺立起来,乳头在衣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将手伸进了被子里,隔着亵裤在那已经高高鼓起的阴阜上轻轻揉搓。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
可手指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褪下了亵裤,将赤裸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湿滑的禁地之上。
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淫水泛滥,小穴的嫩肉早已被浸泡得温热柔软。
她的中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笨拙地画着圈。
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征战沙场的画面,闪过皇帝那张冷漠的脸,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挡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她另一只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湿滑的屄穴口来回滑动,不时用指尖按压、拨弄着那颗让她又爱又恨的肉粒。
淫水“咕啾咕啾”地从屄缝里冒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欲望海洋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噬。
“嗯……啊……不……不行……”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却迎合著手指的动作,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骚屄更深地送向那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