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不要……小生……”那知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欲拒还迎地推搡着。
“还叫小生?今夜,你就是本官的骚母狗!”
那员外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将脸埋进了那两团绵软的胸肉之间,张开大嘴,死死地咬住了一颗紫葡萄般的乳头,开始了疯狂的吸吮与啃咬。
“啊啊啊——!大人……奶子要被咬掉了……轻点……”
伴随着这一声高亢的雌性浪叫,整个宴席彻底化为了肉欲的修罗场。
数十名高官纷纷撕扯开自己的官服儒衫,露出一根根因为极乐散而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壮大肥屌。
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将那几名“蹁跹君子”死死地按在堆满了山珍海味的酒案上、波斯地毯上,甚至直接按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屏风上,开始了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然而,在大炎官场,即便是发情交配,也是要讲究论资排辈的。
这群被雌化的底层官员,虽然全身的敏感带都被开发到了极致,但他们毕竟生理上还是男性,浑身上下,真正能够承受男根贯穿、带来最原始快感的“通道”,只有那一张后庭菊蕾。
这唯一的“洞口”,自然成了这场群交盛宴中最稀缺、最尊贵的资源。
在大厅正中央那张最宽大的紫檀木酒案上,户部左侍郎王炳和那位提议盗掘堤坝的工部老侍郎,正站在一起。
在他们面前,一名容貌最娇艳、胸脯也最丰满的户部主事,正被另外两名官员死死按住手脚,被迫高高地撅起了那两瓣白腻肥硕的蜜桃臀。
那张隐藏在臀沟深处、因为常年被不夜城调教而变得微微外翻、泛着诱人粉色的后穴,正在极乐散的作用下不自觉地一张一翕,吐露着透明的肠液,仿佛在乞求着巨物的填满。
“王大人,”工部老侍郎虽然下身那根老当益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杵,却依然端着一副大儒的架子,他抚了抚胡须,指着那张诱人的菊蕾,文绉绉地说道,“这”探幽探微“的雅事,理应由王大人这等户部财神先拔头筹。这”神仙洞府“,老夫便不夺人所爱了。”
王炳闻言,心中虽然早已按捺不住,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谦逊的模样。
“老大人此言差矣!您乃朝中前辈,这等”登坛拜将“的头彩,自然该由老大人先享用。下官怎敢僭越?”
两人推辞了一番,言辞间尽是“探幽”、“拜将”、“神仙洞府”这等高雅的词汇,若是不看他们胯下那两根因为充血而一跳一跳的紫黑大屌,还真以为他们在讨论什么军国大事。
最终,在王炳的一再“坚持”下,工部老侍郎“欣然接受”了这份美意。
“既然王大人如此盛情,老夫便却之不恭了!”
老侍郎话音刚落,那张虚伪的面皮瞬间撕裂。
他大步上前,双手死死掰开那名主事的两瓣肥臀,对准那张还在收缩的粉色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没有丝毫前戏,那根粗壮的老鸡巴便生生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老大人好大……小生的肚子被捅穿了——!!”
那名主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在紫檀木酒案上剧烈地弹跳起来,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瞬间翻白,呈现出一副被彻底操烂的阿黑颜。
老侍郎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那干瘪的臀部如同装了发条一般,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打桩。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