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股震动在体内持续堆叠,终于冲破了身体承受的临界点。苏暮雪原本还在勉强支撑的身子骤然瘫软。
那只苦苦点地的纤腿在痉挛中彻底绵软,身躯瞬间失重下坠,却被房梁上的红绳骤然勒停。
巨大的拉力将她强行扯开,迫使那雪白的身躯在空中完全绽放,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紧致弧线。
“呃。。。。。。啊——!”
被迫彻底敞开的姿态让身体再也无法在此刻设防。
晶莹的液体顺着莹白的大腿蜿蜒滑落,在空中划出断续的亮线,最终淅淅沥沥地坠碎在地,晕开一片深浓的暗痕。
宋宝山满眼淫光地看着她这副无人触碰便自行高潮的模样,待她身子的颤抖稍歇,这才满意地站起身。
他走到悬吊的美人身侧,手中的笔锋轻轻扫过她汗湿的脖颈。
粗硬的毛发逆着肌肤纹理游走,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哈。。。。。。”
苏暮雪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紧,腋下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潮红。红绳将她的手腕与脚踝高高吊起,迫使她整个人向后反折,无助地在空中战栗。
“刚收到消息,你的好主人姜世子今晚便要抵京。”
宋宝山一边用笔锋描摹着她挺立的乳廓,一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几分即将失去挚爱玩物的不甘。
“苏仙子。。。。。。我真是舍不得你啊。”
他看着那对因笔尖扫过而微微颤栗的雪腻乳肉,眼底满是贪婪与遗憾,嘴里发出一声轻佻的叹息:
“这么极品的肉奴,今晚就要还回去,本公子还真没肏够你呢,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他举起手中的毛笔,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团黑硬卷曲的笔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有啊,苏仙子,你看这笔头是否很熟悉?”
“为了制这支笔,本公子可是特意让人连夜赶制出来的,现在该到你感受一下了,这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说话间,他手腕顺势下滑,那吸饱了油脂的笔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早已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桃源。
“既是取之于此,自然也该还之于此。”
他手腕轻抖,将那粗硬的卷毛笔头狠狠扫过那处光裸的嫩肉,在那被寒玉撑开的穴口边缘反复挑弄。
“嘿嘿。。。。。。这就叫落叶归根!”
在药物与咒印的双重侵蚀下,苏暮雪早已忘却了何为羞耻。
面对这荒唐的戏弄,她没有丝毫挣扎,那只勉强支撑的纤腿用力绷紧,任由那团黑硬的卷毛在敏感处反复肆虐。
剧烈的酥麻瞬间漫过全身,她那雪白的身躯在红绳牵引下细细战栗,肌肤泛起层层潮红,口中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呻吟。
宋宝山看着她这副沉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手中的动作刚刚停歇,正欲再进一步时,书房的门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一名身着灰袍背脊佝偻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是府里的调教师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