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下的虚无不知何时变成了黏稠腥臭的黑泥沼泽。
他每迈出一步双腿就深陷一分,无论如何用力,那些泥浆都死死吸住他的双腿,让他寸步难行。
他不顾一切地在泥沼中挣扎、咆哮,看着那道黑影肆无忌惮地亵渎着他心中的净土,看着那肮脏且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泥泞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
就在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即将触碰到师姐脚踝的瞬间。
“啵。”
一声轻响。
眼前的画面,那交缠的肉体、那淫靡的声音、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绝美脸庞,瞬间化作漫天纷飞的白色光点,消失在虚空中。
扑了个空。
叶澈重重摔在地上,手里只有一片虚无。
他仓皇地抬起头,四顾茫然。
只见极远处的黑暗深渊边缘,一道熟悉的背影正缓缓前行。
她站在更深的黑暗里,身形模糊,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禁锢着。
叶澈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隐约辨认出那一袭月白色的长裙,以及那如霜雪般的长发。
他想要呼喊师父的名字,可声音依旧发不出来。
然后,那片黑暗彻底将一切吞没。
叶澈猛然睁开眼睛。
他坐在床榻上大口喘息,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茫然扫视了一圈,才终于确认自己已经醒了。
窗外,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晨曦的第一缕光正在驱散夜色的浓重。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鸡鸣,太清京即将迎来新的一天。
叶澈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眉头紧紧锁起。
自从昨日在宋府后院发现那间简陋的屋子后,那种不祥的预感便如附骨之疽般缠绕着他。
屋中残留着师姐的体香,枕畔还散落着几根青丝,那是她曾被关押在那里的铁证。可当他赶到时,人已经被转移了。
那师姐究竟在哪里,她遭受到怎样的折磨?
叶澈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在后院发现的痕迹,那滩浑浊的液体、散落在地的金珠、沾满油脂的怪异毛笔。。。。。。
一想到这里,叶澈便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下,掀开被褥下榻。
里衣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他索性将其脱下,用木盆中的凉水简单擦拭了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
凉水入肤,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但也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棂,任由清晨的冷风灌入房中。
太清京的晨景在眼前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