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撞着花心;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嗯…哈啊……主人的肉棒……好深……已经…已经顶到最里面了……”
尤菲莉亚开始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清凉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情欲,她修长的白丝双腿支撑着身体,带动饱满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与主人的胯骨碰撞,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罗德里躺在床上,享受着她的主动侍奉,双手攀上她被白色胸衣包裹的饱满双乳,隔着布料揉捏。
“解开。”他命令道。
尤菲莉亚顺从地伸手,解开了修女服那白色的胸衣。
束缚解除,两团雪白细腻的饱满乳肉瞬间弹跳而出,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
顶端是两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
随着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肢,那对完美的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嗯……呀啊……主人……”
尤菲莉亚上下起伏,蜜穴紧密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脸上的表情极其矛盾,既有女骑士的克制和隐忍,紧抿的粉唇透着一丝倔强,但蓝色的眼眸却早已水光盈盈。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项滑落,滴落在雪白的乳峰之间。
“嗯唔……主人的手……好热……”
罗德里伸手抓住那对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时不时恶劣地捻弄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
“啊啊!主人……轻点……贱奴疼……”
尤菲莉亚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娇吟,腰肢起伏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这求饶声,与她高冷强大的女骑士身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实际上,她早已习惯了各种疼痛,尤其是在主人的调教下,忍耐力远超常人。
她本不应该这么轻易地求饶。
但主人喜欢!他喜欢看到女奴被他折磨得痛苦求饶的模样!
尤菲莉亚希望主人能回忆起几年前,当他第一次捕捉到那位愤怒不屈的银剑骑士时,在那些激烈到令人绝望的调教中,她最终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带着屈辱和恐惧低声下气求饶、却只换来更加屈辱和激烈的征服与调教的场景。
那种征服感,能给主人带来巨大的愉悦。
她要侍奉主人,即使自己并不算多疼,也要让他感受到征服的快感,重温那份愉悦。
“疼?”
罗德里冷笑一声,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手指狠狠掐住乳尖,“母狗也配喊疼?忍着!”
“是……是主人……贱奴……忍着……”
尤菲莉亚顺从地应道,强忍着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继续努力地起伏腰肢,让肉棒在自己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嗯……主人的肉棒……在贱奴体内……顶到了……呜……贱奴的子宫……都要被主人顶穿了……好棒……哈啊……”
她一边侍奉,一边努力回想着那些能取悦主人的话语,这是尤菲莉亚最近才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