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把这件事给忘了。
“做过鸡娃吗?”
岑雾道:“我准备把我这三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便宜的儿子糊墙上去!”
“首先,第一步就是带他去山上挖一些有价值的拿去卖。”
狗尾巴草更加不解了。
【昨天你不是商店在那里买了一大袋玻璃珠嘛。】
【玻璃珠在现在属于很平常,不值钱的玩意,在这里可是叫琉璃耶,很值钱的。】
【随便拿俩出去卖就够吃几个月了,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啊?】
岑雾伸手把狗尾巴草从耳朵上拿了下来,圈在自己手腕上。
以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盯了它一会。
“那东西确实是值钱,只不过以我现在身份不符。”
“别忘了我现在是一个家徒四壁快饿死的抠搜老太婆。”
“这猛地突然发财了,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能力保得住吗?”
“说不准今天拿去卖了,明天我的尸体就被扔在后山山沟里。”
“当然,如果幸运一点的话差不多也是被人家架在火堆上,一把火烧成灰了。”
宋远山一直在不紧不慢的跟在岑雾后面。
他真的很害怕,但是不敢不跟呀。
主要是他现在不敢一个人下山
他隐约能听见娘亲细细碎碎的说话声。
他为了听清楚,娘亲跟谁说话啦?加快的速度。
可等拉近距离之后,就发现,岑雾一直都是一个人往前面走。
身旁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而她娘还在说着话………
宋远山被这一幕给吓得当场就失语了。
哆哆嗦嗦往后退了几步,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