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地府不强行给你安插任务,不捆绑因果。你想摆烂便摆烂,想游历便游历,没人敢约束你。”
这已经是冥府能给出的最高待遇。
岑雾掂了掂手里冰凉通透的通行令,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灰尘,语气漫不经心。
“非要我跟你硬刚,大家撕破脸多难看。”
阎罗:“……”
他不想说话。
今日阎王颜面,彻底栽没了。
“系统呢?”岑雾想起正事,随口问道,“那缺德跑路系统,你们能抓到不?”
提到这个,阎王爷脸色难看了几分。
“此系统不属于此方天地,飘忽于时空缝隙,本座追查三十年,只能锁定大概方位,无法强行缉拿。”
“但是。”
他看向岑雾。
“它留了后手。它刻意选中凡人、搅动凡尘,目的并非作乱,而是为了养门。”
岑雾眸色微沉:“养什么门?”
“养一扇通往此方世界的、真正的异世大门。”
阎罗声音低沉,缓缓道出隐秘。
“它借普通人投放物资,扭曲秩序,吸纳世间怨念、贪婪、痴妄浊气。浊气汇聚之日,便是大门破开之时。”
“你那扇鬼门是阴门,而它要养的,是灾门。”
话音落下,大殿温度骤然下降。
岑雾指尖摩挲着通行令,眼底的散漫一点点褪去。
头顶的黑色狗尾巴草,第一次安静下来,叶片紧绷,透着警惕。
“说白了。”
岑雾轻笑一声,凉薄又冷冽。
“它拿你们地府当工具,拿凡人当养料,拿我当最后一道拦路墙。”
“是的。”阎王爷点头,难得坦诚,“所以当初本座必须让你出手。不是算计,是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