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山靠在角落,冷静泼冷水:“别高兴太早。”
“我们前脚踏出老宅,岑宝珠绝对第一时间派人给辰王送信。以辰王的消息网,现在整条进京官道,早就被他的眼线铺满了。”
宋远桥补充一句,语气直白:“而且他们现阶段不会直接动手硬抢。明目张胆半路劫车动静太大,容易被官府盯上。”
“最恶心的就是这种阴招,小范围骚扰、不停试探、半夜拦路施压,一点点磨我们心态,顺便确认黑盒到底在不在车上。”
说白了,就是恶心人。
岑雾靠在软垫上,单手护着怀里的黑木盒,听完几人分析,不仅不怕,反倒烦躁值直接拉满:
“我今天是水逆附体是吧?”
“大清早加班吃灰,中途被外祖父的烂底牌bang激a,后面还要被诈尸的岑宝珠堵库房,现在跑路还得被人一路盯着试探?”
草草瑟瑟发抖预警:【说真的,你别摆烂轻敌!前面十里岔路口,两边全是密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得离谱!最少四个人藏在暗处,这帮人袖口藏暗器,带毒!不是sharen,是专门把人迷晕掳走!】
这话一出,岑雾瞬间沉了下来。
危机很直白白的出来。
不是花架子试探明晃晃的阳谋。
就看岑雾怎么去选了?
“挺好的。”
岑雾语气凉凉,“我今天火气攒满了,正愁没地方发泄。”
“与其一路上被这群老鼠隔三差五骚扰,不如直接一次性解决。谁要来送死,我成全他。”
车厢内短暂安静,所有人都做好了应对准备。
宋远山把柴刀抽了出来。
宋远桥也掏了一把匕首出来。
宋远舟一把抱住了自家老娘。
岑雾也把狗尾巴草从头上揪了下来。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那意思很明确:“我要打劫,我要白嫖!”
狗尾巴草:………
退!退!退!
马车一路疾驰,四周行人越来越少,路边商铺尽数熄灯,漆黑的密林挨着官道,风吹树叶沙沙作响,阴森感直接拉满。
果不其然。
一炷香都没撑到,马车猛地一顿,直接停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