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他们去白跑一趟也就算了。
炖鸡了居然自己一个人关起门吃了。
也不给他们留一块。
天知道,刚才他们闻着空气那一股霸道的鸡香味,馋得差点把舌头给吞下去了。
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一个个都闹着要吃肉。
这荒年别说连吃肉了,能填饱肚子就不错。
原本大家都穷,都是啃糠饼野菜,大哥不笑二哥,日子也就这么过了。
可那一股鸡汤味彻底把他们心中的苦和恶被逼出来了。
凭什么她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寡妇!
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哪一点比这个寡妇差了?
他们心里又如何能够平衡!
“放屁,岑雾,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被拆穿的人恼羞成怒了起来:“分明就是你先动手打人,还有理了。”
那几个人齐齐往前逼近了一步。
那个架势毫不怀疑,他们要把岑雾按在地上揍一顿。
然后冲进岑雾家,把那只大肥鸡抢出来。
宋远山看到这家伙腿都软了。
死死缩在岑雾后面,不敢抬头,
心里忍不住埋怨岑雾。
如果娘亲才能忍一下就好了,不就是被人家出了一个唾沫吗?
擦干净就好了。
现在倒好了。
直接与整个村的人为敌了。
如果岑雾知道自己这个傻儿子心中想法肯定会转头,用拳头给他醒醒脑。
知道什么叫怀璧有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