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恻恻的扫过众人,目光最后定格在岑雾怀里的黑布上,语气冰冷至极:“岑雾,你别太得意。”
“今日这事我记下了。你以为躲在岑家老宅就能高枕无忧?你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
“这盒子牵扯的势力远超你的想象,不止我和辰王,京城无数权贵都盯着它。你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会引火烧身。”
岑雾听得都乐了,一脸无所谓的懒散模样:“说完了?”
“我还以为你能放出什么狠话,就这?”
“别绕那么多弯弯绕绕,直白点。不就是想借着京城那帮人来搞我吗?”
岑雾直起身,抱着黑木盒,直白摊牌:“行,如你所愿。本来我还打算在老宅摆烂多躺几天,现在被你烦得心态炸裂。”
“我懒得在这种小地方,天天跟一个诈尸的人。一个满大街乱蹦癞蛤蟆扯皮也是实在没没意思,都拉低我的档次了。。”
“行吧,那就如你所愿吧,去京都城玩玩。”
这话一出,不光是岑宝珠,宋家三兄弟和岑青川都愣住了。
不是,娘这是来真的吗?
岑宝珠愣了两秒,随即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你非要自寻死路?京城水有多深,你根本不清楚。离开了老宅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
“随便你怎么说。”岑雾压根懒得跟她废话,“对我而言,留在老宅天天被你这种蠢货上门添堵,比进京城面对朝堂纷争还要折磨。”
“还是说你害怕了?”
“其实我也挺好奇,这个盒子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引得你们一个个跟狗见了骨头似的往上扑”
宋远山神色冷静,出声提醒:“娘,你来真的?
“京城可不比老家,京城那是漩涡中心,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而且辰王在那边经营数十年,根基极深,我们却经常不是直接进了狼窝了吗?”
“我知道!”岑雾毫不在意,一脸摆烂,“那又如何?”
“躲在这里,麻烦只会一个个找上门,去了京城顶多就是麻烦多一点而已,左右都是要处理麻烦,我为什么还要憋屈自己守着这个破东西在这里跟一群老鼠打周旋?”
岑青川沉默了一会:“那我先去准备。”
他没有反对,而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赞同他。
他的妹妹委屈了快三十年了,有些委屈是时候该释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