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雾把通行令揣回兜里,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愧疚。
“我今天来,除了报账要赏,还有一事。”她身子前倾,语气随意,“给我开个永久跨界通行证,来去人间地府古代,不受时空规则阻拦。”
阎王爷当场气笑:“你怎么不直接把地府搬你兜里?”
“也行,你要是舍得。”
黑草配合地张开根系,一副准备打包搬走的架势。
阎王爷:“……收回去!别乱动我大殿地毯!这是古董!”
判官看着眼前这离谱画面,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来:【今日记录:雾大人强抢公章,勒索通行权限,恐吓阎王,胁迫系统,地府尊严今日清零。】
最后阎王爷实在拗不过她。
毕竟这位主实力强横,做事随心所欲,还偏偏每次都能帮地府收拾烂摊子,打不得、骂不得、管不了。
他咬牙,随手掏出一枚漆黑玉牌,甩给岑雾。
“永久通行,仅此一块。”阎王爷一脸肉疼,“别到处显摆,别拿它压普通小鬼,更别拿去给古代那帮乱七八糟的势力当恐吓道具。”
岑雾接过玉牌,掂量两下,满意收好。
“懂事。”
阎王爷捂着胸口,感觉心口阴气紊乱:“奖赏没有,地府最近财政紧张,阴兵工资都发不出来。我送你一车黄泉沙,能镇邪能防身,行不行?”
“可以。”
反正不要钱。
两人又唠了半天闲嗑。
从最近阴间物价上涨,聊到阴兵泡面涨价;从判官糖葫芦甜度不够
狗尾巴草听他们两个互相吹吹,轻轻一垂,莫名有点蔫。
这俩人的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现在最装的一个比一个清纯
岑雾轻笑一声,站起身
“差不多了,我该回去。”
阎王爷摆了摆手,只想赶紧送走这位祖宗:“走吧走吧,记得少给我惹事,下次来提前打声招呼,我躲一躲。”
“吝啬。”
岑雾吐槽一句,转身往外走。
鬼门在大殿门口缓缓展开,阴风翻涌。
临行前,她忽然回头,看向那团还在肉球里装死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