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笃定父亲定会偏袒自己,就算岑青川和岑雾去了庄子,抓不到确凿证据,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岑雾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弃女,凭什么跟自己作对。
正当她心思恶毒盘算之际,沉重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巨响震彻院落。
岑雾一袭素色麻衣,步履冰冷决绝,径直踏入院中。
风吹起她的衣摆,清冷的眉眼间再无半分温和,周身凛冽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岑青川紧随其后,墨色锦袍衬得面色冷硬,护卫整齐站在院外,将整座废院团团围住。
看见岑雾去而复返,岑宝珠心头一跳,下意识生出几分慌乱,却依旧强装骄横,仰头呵斥:“你还回来做什么?我告诉你,宋远舟不在我手上,你别想污蔑我!”
她仗着父亲撑腰,死咬着不肯承认,试图蒙混过关。
可话音未落,岑雾已然快步上前。
不等任何人反应,她抬手一把攥住岑宝珠的衣领,力道之大,直接将人狠狠掼在冰冷的石墙上。
后背重重撞击石壁,岑宝珠疼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发白。
“污蔑?”
岑雾垂眸,清冷的眸子死死锁住她,眼底的寒意似刀,直刺人心。
“岑宝珠,我问你,城郊私庄,阴暗柴房,鞭打孩童,断食冻身,算不算污蔑?”
短短一句话,让岑宝珠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她找到了?!
惊恐瞬间爬满眼底,岑宝珠慌乱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岑雾,厉声尖叫:“你胡说!是你捏造罪名!我没有做过!爹,快救我!”
一旁的岑城见状,立刻怒声呵斥,上前便要拉扯:“岑雾!你放肆!还不放开宝珠!”
“滚开。”
冰冷两个字,不带一丝温度。
岑雾未曾回头,仅仅是冷冷侧目,那慑人的寒意,竟让岑城下意识停下脚步,心底生出莫名的畏惧。
眼前的岑雾,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温顺隐忍、任人拿捏的软弱少女。
她是从泥泞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护子心切,戾气滔天。
岑宝珠吓得浑身发抖,嘴上依旧不死心,尖声狡辩:“我没有!是那野种胡乱编造!他污蔑我!我堂堂岑家二小姐,怎么会对一个外人的孩子下手!”
“外人?”
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岑雾最后一丝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