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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他是堂吉诃德（第3页）

她转向程游，企图从朋友那里得到答案，但程游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她只好咽下一肚子疑惑。

诺森艾尔穿着刺绣着金银滚边的白色长袍，他站在这间狭小的书房，将这里衬托得宛如一座圣殿。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阁下。”程游干巴巴地说。

诺森艾尔笑了。“别再装了，你知道吗，你的演技一向很差，侦探女士。”他缓慢地走到她面前，凝视着程游的眼睛，“或者，我该叫你颜祈？”

程游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颜祈，是谁？”

诺森艾尔露出了明显不耐烦的神色，他一把拉过程游的胳膊，露出了她的手臂。

出乎意料的，那本应该是透明宛如无机质的手臂，此刻完好无缺，富有健康的弹性。

他和菀秋都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呢？”菀秋惊讶地问，“这不可能！”

程游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阁下，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我到底做了什么？才要被你们这样对待？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揭露了菀秋女士的罪行吗？”

诺森艾尔被噎住了，他只好对程游道歉，表示自己认错人了。

“我可以原谅你们，不过我希望从今往后，你们不要以任何理由试图骚扰我。”

“没问题，是我们错了。”菀秋道歉说，“至于我的罪行，我会让永恒女神审判我。”

伊芙琳抖了抖，她知道那意味着菀秋要将自己作为祭品接受神明的惩罚，如果能活下来，她就是无罪的，反之，她会死。

程游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拉上伊芙琳离开了房间。

“告辞，二位阁下。”

而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伊芙琳就立刻流下眼泪。

“天呐……我们活着出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祭司怎么会来这里？”

但程游没有回答她。她抱了抱这个仍然被蒙在鼓里的女孩，带着√2离开了俱乐部。

直到坐上车离开这里的时候，她才感叹道：

“不愧是深渊啊。”

她摩挲着手臂，√2震惊地看到她肤色正常的手臂正一点一点褪去柔软，变成僵硬的、冷冰冰的东西。

“这是怎么做到的？”√2问。

她苦笑着叹息道：“我只是用了一些电影道具，你知道的，那种特效化妆道具。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好，足以以假乱真。”

“您真是化妆大师。”√2惊叹说，但话里话外都有一种阴阳怪气的味儿，“但愿诺森艾尔能被你骗到。如果他回过神来发现了，你怎么办？凉拌？”

“想那么多干什么，走一步算一步。”程游恢复了平日里淡漠的样子，“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等回到棱镜号，我要联系一下叶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