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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变形记（第2页）

程游和二人询问之际，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们赶到现场，合力抬走了阿纳斯塔西亚姐姐的尸体，顺带拉走了沾染血腥的出租车。之后几人被叫去做了笔录，由于对方是zisha，警察没有多为难她们，就放她们走了。

临行之前，程游听见警察叹气：“那个公寓是不是闹鬼啊？怎么最近死了那么多人？”

莱伊和阿纳斯塔西亚坐上车，也把程游和√2捎回公寓。

程游说她是来看房的，结果出了事，她觉得还是不买为好。

“不过虽然不打算买了，可也要调查一下。如果只是一个人出问题，还可以说是偶然，可这么多人都出问题，那就是必然。”

二人表示会协助调查，由于阿纳斯塔西亚不想回到死了人的家里，几个人去了莱伊家。她的家面积宽敞，客厅有一整面落地观景窗，从这里能俯瞰整个东海岸的壮美海景。但由于在30楼，程游不敢凑近去看。莱伊叫ai端来茶水点心，几人围在餐桌旁，开始讨论案情。

她们把自己清楚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程游。

“首先是第一个发生异变的人。”莱伊说，“是住在14楼的一个老头。他已经304岁了，没有工作，每天都呆在家里，只有每天早晚会去楼下散步。上个月，他被儿子发现死在了家里，并且变成了一条鱼。”

“哪种鱼？”程游问。

“专家说是肉鳍鱼，我们许多邻居都变成了这种鱼，不过品种和大小不尽相同。”莱伊思索片刻，回答道。

√2飞速记录着信息，手速快出残影。

阿纳斯塔西亚想了想，将一块巧克力软糖放进嘴里。“然后是16楼，我听说阿玛兰达女士的儿子也变成了一条鱼。”

程游没想过能听到委托人的名字：“你认识她？”

“嗯，她是我家公司的股东之一。”阿纳斯塔西亚点点头，“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莱伊在一旁解释说：“安娜的爸爸是‘追忆’服装公司的总裁。”

这算是黑白两道勾结的证据？她想。

她没有将想法说出来，只是装作震惊地说：“原来如此，幸会幸会。”并连忙和阿纳斯塔西亚握手。

虽然阿纳斯塔西亚的家族还达不到联邦“十二世家”的水平，但相比起普通人，这已经是几乎拼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了。

几人又很快回到了正题。莱伊继续说，“接着，27层的住户发现他的爸爸在家里凭空消失，什么痕迹也没有。然后是32层，21层，15层……大家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变化。昨天，安娜从大学回来，发现她姐姐变成了一只大老鼠。而我——”

“——今天早上，我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她缓缓将手伸向自己的眼睛，程游后背一紧，还以为她要把眼珠拿出来——但莱伊只是摘下了自己的隐形眼镜。

当看到镜片背后的内容时，程游和阿纳斯塔西亚几乎倒吸一口冷气。

那根本不是一双智人会拥有的眼睛。两栖动物般的瞳孔在室内明亮的光线中收缩成一个窄圆，眼睑甚至覆盖着一层透明瞬膜。

莱伊望着程游和阿纳斯塔西亚震惊的眼神，苦笑着说：“很可怕吧？格利高尔发现自己变成甲虫时的心情，我现在也能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