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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脆弱的透明的（第1页）

菀秋注意到，程游的手臂上有一部分的皮肤泛出淡淡的透明光泽，已然失去了智人皮肤特有的韧性与弹性，变成宛如玻璃水晶那样的僵硬质地。

程游也发现菀秋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臂上，她不着痕迹地将袖子放下，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

但菀秋还是开口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这位女士，您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伊芙琳和希尔德都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她。程游虽然顶着吃了“假面愚者”泡泡糖之后的陌生模样，但面对他人的凝视，还是浑身一激灵。

“我、我之前得了一种病，病好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程游干巴巴地解释道。

“这样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程游明显感觉到，菀秋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她内心更加担忧了。

菀秋可不是伊芙琳这种对政治科技一无所知的千金小姐，她能糊弄过伊芙琳和希尔德，却没有把握能糊弄过菀秋。

而一旦菀秋发现她的异常，并将之告诉给诺森艾尔，那程游可就完蛋了，到时候伊芙琳都保不了她，估计只能申请引渡了。

于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程游在草草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拉着√2、希尔德和伊芙琳离开了。

而在离开后，事情也正如程游所料，菀秋确实开始对程游产生疑问了。

别人或许并不清楚，但出现局部躯体透明化这种症状，绝不是一般的疾病导致的。

只有接触过“森罗万象”后还活着的生物才会出现此种症状。

除了实验室里的实验动物，唯一一个接触过“森罗万象”还活着的智人，是颜祈。

而颜祈，就是那位在新纪元战争中，将协约国军队接连挫败的、亚特兰联邦元帅。

虽然联邦发出讣告称她已经死了，但菀秋等人对此将信将疑。如今看到了程游，她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疑惑，于是在送走客人后，她屏退保镖，独自一人拨通了大祭司诺森艾尔的视频通话。

电话那头的大祭司正端坐在白玉制成的穹顶殿堂中央，他的身影在柔和的日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这座殿堂的穹顶由洁白的玉石打造而成，光滑的表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恒星的光辉如轻纱般洒落在厅堂内，在地面上交织成斑驳的光影，仿佛一幅精美的油画，细腻而富有层次感。

大祭司的办公桌上摆放着各色书籍、文件，上面记载着神秘的知识和仪式。他专注地翻阅着这些文献，不时在终端屏幕上面做些标记，似乎在研究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接到菀秋的电话后，诺森艾尔不自觉地皱眉问道：“怎么了？”

“阁下，颜祈好像还活着。”

听闻此言，诺森艾尔立刻就站了起来。

“你确定？她在哪里？”

菀秋犹豫着说，“刚刚和我见过面。但她的相貌，举止都与从前不同，我不确定是否就是她。可……那个症状，只有她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