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试图用说话去分散注意力,抑制这莫名其妙、不知从哪里来的肉欲。
她的目光顺着少女的乳房慢慢地下移,极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有着极流畅的马甲线,她不由得想到自己每天泡在健身房几个小时,却怎么也练不出这样诱惑到极致的线条来。
“你的身材真好,真让人羡慕呀!”
红姐由衷地赞叹道,手掌慢慢从雪峰移到她小腹上,象把玩一件珍宝般抚着那些诱人至极的线条。
尖厉的惨叫声突兀地回荡在这阴森的地牢之中,被红姐赶出来的几个黑人休息一会儿,见她并没有走的意思,便一起进了另一个牢房。
一个娇小的少女惊恐地跳了起来,被黑色铁塔一般的男人围在中间推来搡去,他们没有立刻奸淫她,但却令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声音轻一点,没看到我正在做事!”
红姐莫名地感到心烦朝他们吼道。
红姐虽然在夜总会地位并不算太高,但比作为种马和性交工具存在的那几个黑人说话份量还是要大许多。
“ok、ok”
几个黑人嘻笑着将少女按在垫子上,其中一人捂住她的嘴巴,少女细细的腿被扯开,在邪恶的笑声中,和少女手腕差不多粗细的阴茎慢慢捅进她的身体。
被捂着嘴巴的少女只能发生“唔唔”的悲鸣,虽然低沉,却依然听得撕心裂肺。
红姐收回了目光,她低下头,目光望向着她的私处。
与乳房相比,她的私处看上去要更加凄惨。
两片薄薄的花唇充血红肿,花唇上、大腿根到处是一块块、一片片污秽的精液。
“你这里是天生这样的吗?还是被人剃掉的?”
少女的私处光洁如婴孩,没有黑色的存在,花穴看上去特别粉嫩动人。
没有听到少女的回答,红姐也习惯了,她低下头,看到耻丘突起的肌肤极为细腻,而那些阴毛被剃的,凑近了看,总有看到残留下的黑色的毛囊,红姐确定她是罕见的天生白虎。
“如果你肯到上面去,愿意为你一掷千金的人会挤破头的。”红姐拿起湿毛巾,轻轻擦拭红肿的花唇,应该有些痛,但少女依然一声未吭。
擦去污秽后,红姐忍不住又爱抚起那象花朵一样美丽的私处,她身体里的热浪一潮高过一潮。
几个在别的囚室里的黑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虽然红姐为了安抚那些遭受暴行的女人经常也会有亲密的肢体接触,但从没象现在一样,色迷迷地爱抚着对方最私秘密部位。
这是唱得哪一出,虽然在奸淫着另一个女孩,但几个黑人的目光却一直望着红姐所在的牢房。
终于红姐也发现了异样的存在,她脸有些红,想走却又不愿意走。
最后她咬了咬牙,拖起那少女道:“我带你去洗一下。”
对面的几个黑人闻言更觉奇怪,一般来说,只有女人表示服从,才会被带去洗身体,否则这项工作是由他们来完成的,在囚室外边挂着的高压水枪能把女人洗得干干净净。
红姐将少女拖进了靠近电梯旁的浴室,刚走进,她急不可耐地锁上门,打开水喉,然后关掉了灯。
黑暗中,她紧紧抱住少女,象饥渴的雌兽一般亲吻着她,爱抚着她。
那少女还是一动不动,黑暗中,红姐似乎又看到了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她连忙低下头,吮吸住少女雪峰之顶的蓓蕾,低低的呻吟声从她鼻腔里发了出来,夹杂在哗哗的水流声回荡在黑暗的房间里。
不知缠绵了多久,激情褪去,开了灯恢复了理智的红姐发现了一个尴尬的情况,抛落在地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穿上湿漉漉的衣服,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少女,想说什么再劝劝,但看到她的眼神,顿时就象被针刺了一下,把她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