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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恶言（第2页）

楼迟朝那人悠然道：“这可是人身攻击啊，和袋鼠待久了，想说人话很难吧？”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般：“装作风度翩翩，其实言语龌龊。”

季羽乘俊美的侧脸在冷光下僵了半拍，残留冷酷的眼也罕见地掠过一丝警觉。

沐函见他应付自如，倒觉得出气方式还不错。

“你他妈……”

那狂傲少爷对号入座最严重，身旁的人忙摁住他，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后，他瞬间敛了嚣张气焰，大气不敢出。

季羽乘有些烦躁，把怒火对准沐函：“你说愿意，怎么还不脱衣服？”

沐函心里一紧，咬牙道：“我会脱，但让我进出这里。不准反悔！”

“当然。”季羽乘扳回一局般得意。

楼迟握住沐函移向礼服的手，断言道：“她是我的人，要做也只能和我做。我退了一步，你也该退一步吧？”

季羽乘气急败坏：“回国就没来过这，有需要就趾高气昂地来了？楼迟，你当这里是你家后院吗？”

见季羽乘越来越激动，暗处的两人忽然笑开。

“季羽乘，演演就得了，别上头。”

另一个接过话头，眼底全是看好戏的兴味：“就是，楼迟都退一步了，你也该适可而止啊哈哈。”

“你们……！”

会所讲究少数服从多数，季羽乘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恶气硬生生咽回去，转而揶揄：“移步隔壁卧室吧，那的摄像头感应能力更强，清晰度更高。”

几人从暗处隐去。

沐函攥紧了拳头，一股寒意穿心而过。

楼迟揽着她走向朝歌消失的拐角，拐角过后是宽敞的廊道，廊道两边是紧闭的房门，灯火璀璨下却散发阴寒，犹如炼狱。

每一步都是不可预估的凌迟。

做得对吗？真的非这样不可吗？

必须这样才行吗？这和卖身有什么区别？

可是，行将踏错回头，不如不回头，失去清白算什么，看着他们逍遥法外才是最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