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是被塔兹米灌满精液的证据。子宫里还残留着他肉棒的温度,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们无比安心。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为四具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辉。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宁静温馨。
塔兹米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这三个女人一个曾经是威震四方的帝国将军,一个曾经是陷入扭曲正义的狂信徒,一个曾经是被洗脑控制的sharen机器。
如今,她们都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女人在他胯下婉转承欢,一起为他口交吞精。
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她们的命运。
寝殿内暂时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四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
塔兹米侧过身,让烂泥般瘫软的赛琉枕着自己的手臂。
他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被汗水浸湿后黏在额角的栗色发丝,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睫毛微颤的恬静侧脸。
时机到了。
他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在奥内斯特那个老狐狸可能利用此事发难之前,由他亲口向赛琉坦白。
他无法承受因为隐瞒,而她在真相揭晓时崩溃的悲剧,甚至……寻短见的最坏结果。
欧卡对她而言是亦师亦父的存在,心上人杀死了养育自己的师父……这种残酷世上有几个女子能够承受?
“赛琉。”他轻声呼唤。
赛琉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大眼睛里此刻是浓得化不开的倦意和满足后的缱绻,如同氤氲水汽的雨后湖泊。
“嗯?怎么了塔兹米?”她轻声问道。
塔兹米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是九婴。”
说完这句话他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心脏也微微悬起,目光紧紧锁定着赛琉的俏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准备好了迎接可能到来的悲伤、愤怒、质问,甚至是更糟糕的敌意。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赛琉静静地与他对视着,那双大眼睛里没有震惊,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意外之色都没有。
渐渐地,一丝了然的幸福笑意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涟漪,从她眼底缓缓扩散开来,最终在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凝结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纤细的指尖轻抚摸着塔兹米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
“塔兹米,你终于愿意向我坦白了吗?”
这下轮到塔兹米彻底懵了。
他大脑一时没转过弯来,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对啊!是我杀了你的师父欧卡啊!你不恨我吗?”
赛琉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些许,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她的指尖滑过塔兹米的眉骨,眼神变得有些悠远起来。
“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呢?”她轻声反问,语气平静得让塔兹米心慌,“你知道吗,塔兹米?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其实一直都在追随着你的背影。”
“在我认识到自己的愚蠢前,我就看着你以一个普通警备队员的身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那些穷苦之人。我看着你用你自己的方式,在帝都这片泥潭里努力地点亮一点点微光。而自从那次事情后,我开始正视自己,也在学着你的样子去接触那些我以前从未正视过的贫民,去了解他们的生活,他们的苦难……”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浓浓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