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
他要让我为他生孩子。这个认知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颤动。
我握住他的手,将他引向床榻的方向——
那就来吧。
第一天·第一夜·第一次他的手缓缓解开我的衣带。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封很重要的信。
我穿着家常的素白长裙——不是为了接客而穿的华服,也不是那件令他惊艳过的红色纱衣。我只是穿着一件寻常的衣裳等他。
他的指节很粗——一年前还是握笔杆子的手,现在已经有了握刀的老茧和裂口。
我看着他笨拙地解着我腰间的系带——那双手比他离开前粗糙了许多,在西洋的战场上磨出了满手硬茧。
他解到第三个结时卡住了,他低头研究那系带的结构,眉头微皱。
我忍不住笑了:状元郎——在西洋没学会怎么解女人的衣裳?
西洋女人的衣裳——和你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们没有你好看。
他终于解开了。我的长裙从肩上滑落,落在脚下。
他低头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锁骨、胸口的肌肤、
被抹胸包裹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他没有急着伸手碰我。他只是看着。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是不是变了?我问他。
更美了。
哄人。
是真的。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指尖沿着我的颧骨滑到下巴,像在确认我的脸还是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在西洋的时候——每天晚上睡不着——我就想象你现在的样子。
我怕你老了——怕你不等我了——
我没有老。
——我知道。你还是那么美。
他的指尖滑到我的锁骨,停在那里。
在西洋的第一场仗——被埋伏了。我们被两千人的后卫部队包围在一个山谷里。
那一夜我受了伤——就在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肋骨,流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