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敏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在临终前让人抬他到牡丹楼,在我嘴里完成了最后一次射精——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
三根台柱终于都倒了。
但我从来没有忘记他们。
那些在我身上挥汗如雨气喘如牛的老头子们——
他们用残年余力为大华撑起了一片天。
而我用这具身体——安抚了他们最后的岁月。
皇室五老——赵宗仁、赵宗义、赵宗礼、赵宗智、赵宗信。
他们是先皇的叔伯辈,赵氏宗族真正的掌权者。
铮儿能登基为帝,靠的不只是林郎的兵权——还有这五位老人的点头。
而他们点头的代价——是我。
我第一次去见五老,是在铮儿登基后的第三个月。
那一日,高平来报——五老请太后娘娘过府一叙。
我坐在凤椅上,手中的朱笔停了一下——
知道了。
我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但我没有拒绝——
因为我别无选择。
我换上最华丽的凤袍,戴上最庄重的凤冠——
去赴一场最不堪的约。凤袍九层,每一层都繁复而沉重。
铜镜中的我面无表情——像一个被押赴刑场的人。
秀荷帮我系好最后一根系带时——轻声问了一句:
娘娘——要不要带——
不必。你和小安子在门外候着就行。
是。
车驾到了宗府门口。这是赵氏皇族的宗庙所在地——
飞檐斗拱,朱门铜钉,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我已经来过这里几次了——但每次来都像第一次一样沉重。
高平扶着我的手下车时,低声说了一句——
娘娘——老奴就在门口——若有情况——
不会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