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李爱卿——以后常来。
一定——只要娘娘不嫌弃老臣这把老骨头——
徐渭躺在我右侧——
娘娘——老臣那幅画——还在墙上挂着——
本宫看到了——画得很好。
那是老臣——画得最好的一幅——
洛敏躺在我脚边——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差了许多,呼吸也有些粗重——
娘娘——老臣——
洛爱卿——你说。
——老臣这一辈子——值了。
我到这时才真正理解他说这句话的含义。
洛敏是三个人里年纪最大的,也是身体最差的。
他能在牡丹楼坚持七天——靠的全是丹药硬撑。
他是在用最后的生命在我身上冲刺。
我想起他在第三天晚上问我——娘娘你累了吧,想起他每次都让我侧躺着,说这样对我的腰好。
他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关心我舒不舒服的人。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洛爱卿——本宫也谢谢你。
他在我的抚摸下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到他呼吸平稳了。
他睡着了。
第七天的夜里,三个老人都睡着了。他们都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
李泰的鼾声像打雷一样,徐渭偶尔还在梦里吟两句诗,洛敏的呼吸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
我没有睡着。我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红纱床幔。
这七天里我几乎没有休息过——
阴道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肛门的酸胀感、口腔内残留的精液味道——
都在提醒我过去七天发生了什么。
但同时我也在回想这七天里套取的情报。
李泰说铮儿在朝上表现很好——有乃父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