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深夜造访,还换了这么一身行头,是在和软软玩山下那些‘采花贼’的把戏吗?”
黑衣人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那双猩红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慌乱,但他依旧死死咬着牙,刻意压低声音,用一种干瘪沙哑的伪装声线冷喝道:“妖女,休要胡言乱语!本座乃是来取你性命之人!”
可他的脑海里却已经彻底慌了神:【草!她怎么认出本尊的?不可能,本尊用了敛息术,还蒙了面,连掌门师兄都认不出来!她一定是在使诈,对,她是在诈本尊!】
“诈你?”
虞软软微微偏过头,那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挺起丰满的胸口,将那两抹傲人的软肉在男人的胸膛上挑逗地蹭了蹭。
她吐息如兰,用一种近乎呢喃的黏腻声音,不紧不慢地开口:
“‘膝盖跪红了,皮肤太嫩,想把双手反剪在身后,在掌门师兄画像前狠狠顶弄’……师尊,这话,不是您在承明殿时心里想的吗?”
“轰——!”
沈寒舟的脑海里,仿佛有万顷雷池同时崩塌。
他死死地瞪大眼睛,眼底的伪装在这一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
虞软软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继续用小舌舔了舔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念出了下一句:“还有昨晚在温泉池里……‘软软的小逼要把老子的阳精吸干了,要把她撞烂,操成离不开男人的废人’……师尊,昨晚您念着清心咒,心里却叫得这么大声,软软的耳朵可都快被您震聋了呢。”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沈寒舟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雕,僵硬地跪坐在虞软软的上方。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太上忘情”,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独角戏。
原来,他这三百年来最隐秘、最淫邪、最不可告人的疯狂欲望,一直都在这个小妖精面前赤裸裸地展览着。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瞬间彻底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