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钰竹则依旧跪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的嘴里、脸上、胸前,全都是别人的尿液。
她的胃里撑得难受,孕肚也因为装满了尿液而沉甸甸的。
“看来我的小狗喝饱了。”多比涅王后用打趣的目光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然后说道,“既然喝饱了,那就该排泄了。阿努比斯到花园里去,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样解决你的问题。”
沈钰竹的膀胱也确实快要到极限了,面对多比涅这般侮辱的要求,她还是选择听话地爬起身,拖着沉重的灌满了尿液的肚子,爬向了暖厅外的小花园。
所有贵妇都跟了出来,她们要亲眼见证这无比羞耻滑稽的一幕。
沈钰竹爬到了花园中央的一片草地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学着公狗的样子,屈辱而笨拙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后腿。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狗尾巴肛塞占据的屁眼和那依旧在滴着淫水的骚穴,以及那颗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然后,她放松了屁眼,一股同样浑浊的、散发出淡淡腥臊气味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排出,洒在了翠绿的草地上。
沈钰竹,这位大夏的女帝此时竟然真的就像一只母狗一样,在法兰西王后的花园里当众撒了尿!
然而表演还没有结束。
当沈钰竹解决完生理问题,重新爬回暖厅时,一位夫人从裙子底下拿出了一根巨大的末端还带着两个圆球的紫色假阳具。
她将这根假阳具远远地抛了出去,逗弄起沈钰竹。
“阿努比斯!去!把我的玩具捡回来!”那位夫人笑着命令道。
沈钰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她几乎是本能地四肢并用,朝着那根假阳具飞快地爬了过去。
她怀孕五个月的沉重身体在爬行中显得有些笨重,那对巨大的乳房和同样巨大的孕肚,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下一晃一晃,仿佛随时会垂到地上。
她很快就爬到了假阳具的旁边,她没有用手而是遵从母狗的设定,低下头张开嘴,试图用牙齿将那根粗大光滑的假阳具叼起来。
而为了完成这个动作,她的上半身压得很低,而她的屁股则高高地几乎是垂直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身后的一切都以一个最完美、最淫荡的角度,展现在了那十几位正在品茶观赏的贵妇面前。
她们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黑色的狗尾巴是如何从沈钰竹那个粉色的被撑开的屁眼中央伸出来的。
她们也能看到她那两瓣因为持续发情而肿胀外翻的肥厚穴唇,是如何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湿滑泥泞还在不断蠕动着的穴肉。
整个暖厅都充满了贵妇们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喘息声。
沈钰竹成功地用嘴叼起了那根假阳具,然后像一只邀功的小狗一样,飞快地爬回到那位夫人的脚下,将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假阳具放在了她的脚边。
她抬起头等待着主人们的下一个更加疯狂的命令。
而沈钰竹的表演自然也换来了满堂贵妇们热烈的掌声,她们看着她那高高撅起的插着狗尾巴的肥硕爆臀,看着她那被玩弄了一整天依旧在流淌着淫水和尿液的狼狈模样,感觉体内的欲望之火被彻底点燃。
“亲爱的多比涅王后,您这只小狗可真是世间罕有的珍品。”蒙特斯潘夫人用扇子掩着自己涨红的脸,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只可惜我们这些女主人玩得尽兴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哦?亲爱的,你觉得还缺点什么呢?”多比涅王后明知故问,声音中藏不住打趣的笑意。
另一位夫人接过了话头,她的眼神在沈钰竹和窗外之间游移,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我们的小阿努比斯既然是一只真正的母犬,那么她就不应该只和我们这些人类玩耍…她应该有自己的同类。”
同类?真正的狗?
沈钰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恐惧和极致兴奋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