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的面对自己,欣赏自己,是水清枝的第一准则。
敦一会儿,摇一会儿,荷芯劲热上去,昏昏沉沉的,一瞬间几乎就将垫子都湿透了。
魏朝早红了眼睛,要哭不哭的含泪望着身上的人:“心肝,我好不好!”
水清枝说不出话来,当然是好。
今日比以往都好。
这纯粹就是为了她服务的,人年轻小太监出了力,半点不能舒坦,还难受的不得了,也不得疏解之法。
等一个时辰过去,魏朝越用力哭得越厉害,真叫水清枝有点舍不得离开他了。
摸摸他的脸:“今日可辛苦你了,乖乖。
”
魏朝哭道:“下回我不怕疼,一力要把我自个儿的送进去,只求你磨一磨含一含,我也痛快了!”
水清枝怜惜他,给他擦眼泪:“好乖乖,那要是弄坏了可不是玩的。
你这个又不是摆设,还有出泄的用处呢。
我给你玩坏了,你师父可要找我算账的。
”
能怎么办呢。
太监就是这样的呀。
一辈子憋着也出不来了。
没得精出,还能出什么呢?
一个时辰飞也似的过去了。
水清枝得回皇长孙跟前去照顾着。
魏朝不当值,就他这个样子,怕也是没什么力气回去了。
水清枝亲亲他的鬓角,叫他自个儿要水洗一洗,就在她这儿歇着别回去了:“好人,你这出了力,我怕你路上软了脚摔了,横竖我要挂心的。
明儿天亮了再走。
”
他事丨后总是要缓一缓的,不如水清枝恢复得快。
要躺好一会儿,身上那种劲儿才会退下去,眼底的红和身上的红才会下去,重新恢复玉似的白。
魏朝也不想走,趴在床榻上点头,还要撑着身子亲亲神清气爽的客氏,瞧着客氏穿戴妥当了走了,他才躺回去。
魏太监贤惠着呢。
水清枝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要守在皇长孙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