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店员这时也绕到沙发前面,蹲在芙嫩脚脸侧。
她正被店主插着嘴,脸颊鼓鼓的塞满鸡巴,口水淌个不停。
眼镜男伸手把她空着的右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鸡巴上,芙嫩脚会意,手指圈住他的柱身开始快速上下撸动,拇指指腹压在冠状沟上画圈。
躺在地上的年轻学徒已经被她的脚底踩得快撑不住。
芙嫩脚刚才一分心,脚上的力道有些飘忽,足弓的动作却反而更加自然软腻。
学徒只觉得她的脚底像两块温热的软肉套子,裹住自己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来来回回地蹭。
她的脚趾偶尔夹一下他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系带,学徒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起来——他还没射,但眼眶已经红了,眼泪混着快感被逼上来,喉咙里憋着发不出的声音憋出一连串像哭似的喘息。
在地板上躺了这么久,他脑子里已经只剩她那双脚——薄薄的脚背,弯得恰到好处的足弓,每根脚趾都能单独控制,趾甲上那层淡蓝在墨绿地板上反光。
他盯着她的脚趾在自己龟头上蜷起来又松开,盯着她脚底那几处被硬袜磨出的红印随着撸动一隐一现,感官就被全部吸进那双脚的每一个动作里,再也分不出半点给别的东西。
“足交太舒服了……你的脚简直是专门为足交长的!”学徒从喉咙最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这时候店铺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刚才跟在芙嫩脚后面却没挤进来的几个男人——一个码头工人,一个送牛奶的年轻伙计,一个披着油腻围裙的肉铺老板——三个人本来趴在橱窗外面隔着玻璃偷看,其中肉铺老板的鸡巴已经隔着裤子顶得围裙翘起老高,码头工人的手早已伸进裤腰撸得发烫。
他们终于忍不住推开店门冲了进来。
芙嫩脚嘴里含着鸡巴说不出“欢迎”,只是用还能转动的右眼眼角扫了一眼新进来的三个人,眼神里的邀请和骚媚比任何话语都直接。
她抬起空着的左手朝他们勾了勾,手指上还挂着嘴里淌出来的唾液拉丝。
三人当场解裤子。
三根颜色深浅不一、尺寸各异的鸡巴几乎同时弹出裤腰:码头工人的鸡巴黑亮粗壮,龟头像颗紫黑的李子;送奶伙计年纪轻,鸡巴粉嫩但长度惊人,龟头小巧上翘;肉铺老板的鸡巴和他人一样粗短,阴囊却格外硕大,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腿间晃荡。
她的身体完全被展开——两个男人一人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的双腿朝相反方向拉开,形成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和菊穴完全门户大开,粉嫩的阴道口和紧致的肛门口一览无余。
她的双手也被人抓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都别争,一个一个来。”正在插她小穴的瘦高个咬着牙说完这句话就射了。
他的鸡巴在她阴道深处一阵痉挛,精液噗嗤噗嗤喷在子宫口,烫得她整个盆腔都在收缩。
他射完拔出鸡巴时,她的阴道口还含着一大口精液,随着拔出的动作涌出来淌在沙发绒布上,渗进墨绿色的绒面里,留下一块深色的湿痕。
下一个男人——刚冲进来的肉铺老板,立刻补上空位,把那根粗短鸡巴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狠狠捅进去。
“噗嗤”一声,前一个人的精液被挤出来,裹在他的柱身上做润滑。
他粗短的鸡巴虽然顶不到子宫口,但直径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刮过每一圈肉褶的力度比长鸡巴更重,尿道旁侧的敏感点被他一圈圈碾过去,碾得她腰背拱起,整个人在沙发上弓成一座桥。
他的动作和他的体型一样又猛又短促,小腹撞在她阴阜上发出又闷又急的密集拍打声。
码头工人爬上沙发,骑跨在她胸前。
他扳开她的嘴,把紫黑的龟头塞进她喉咙深捅——这一次她连呜呜声都发不全,喉咙被插得只能发出粗重的换气声,两只手在沙发扶手上空抓了几下,指尖抠进绒布缝隙,指甲陷进布纹里拽得针脚崩出一道细微的撕拉声。
她白嫩的脖颈在他每一次深喉时都要鼓起一小块肉柱通过的痕迹,锁骨上方凹下去的颈窝因为反呕加深又变浅。
送奶伙计的鸡巴太长,没法在她嘴里和其他人轮换,于是他绕到沙发另一端,抓住她一只脚——肉铺老板和码头工人占据了她上下两个洞,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她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