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运到什么地方?”
“实验室。他们会在实验室里把哨兵向导改造成自baozha弹。”
局长的后背开始冒汗了。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问什么答什么,嘴巴松成这样不就是出来害人吗。
原本局长设想的是莫安浔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问出来,他到时候随便查查,拎几个替罪羊出来。
就说是一些狂热极端分子的个人行为,反正也没有闹出人命来,拖上一段时间也只能就这么结案了。
但自baozha弹这个词一出来,这件事的性致就不对了。他的辖区里出这种事情,等案子查完,他引咎辞职是跑不了了,说不定还要去坐牢。
该死。局长在心里暗骂,不就是几个哨兵向导,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可追究的。
“实验室在哪儿?”
“我不知道。去实验室要蒙住眼睛,我记得过去的车程大约两三个小时。”
再慢的车开两个小时也出市了。
莫安浔在听到“自baozha弹”四个字时就想到了上次在餐厅针对他的袭击,再往前还有总统府内针对付贺兰的袭击。
他们猜测塔高层在人为制造精神濒临暴动的哨兵向导作为武器,只是之前在塔里一直找不到确凿的线索和证据。
没想到这个计划的实验室放在了塔外,更没想到他们会自己撞到枪口上来。
这下要是不把这些腐烂的根须连根拔起,都对不起嘉禾和程挽以身入局的牺牲了。
莫安浔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得到的都是“不知道”的回答。
这只是一个负责寻找落单哨兵向导的小卒,真正有用的信息也不会告诉他。倒不如说,他知道这些哨兵向导的用途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莫安浔站起身,没有审讯另外四个人,而是拿出了手机。
手机挂着一个多人通话,在通话里除了景辰、秦斫年和苏若渝外,还有李特助和付贺兰本人。
现在他打开了麦克风,“付叔叔,您怎么看?”
“部分联邦公民正在进行危险的试图颠覆联邦和平稳定的恐怖行动,他们违反了联邦的法律,更违背了作为联邦公民应遵守的基本道德准则。”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时候,局长吓得冷汗都掉下来了。
“我将立即召开会议进行行动部署,参与此次犯罪行动的嫌疑人,都将被定性为恐怖分子,如遇抵抗,准许当场击毙。”
付贺兰说完顿了一下,语气放缓,“安浔,尽管去做你想做的,我知道你清楚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