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我唤出了『书』,它自动翻开的那页,显示着妹妹的性欲指标,红色的长条几乎涨满了。
我看了看对面的妹妹。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啦哥,我脸上有东西吗?哎,不会有精液吧?不是吧,我才见过妈欸。”
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写……我做不到。
“妹,其实你哥我,会催眠术。”
“啊?是要催眠我,然后让我无意识地被哥……”
“别瞎想。我是要降低你的性欲,让你别再对我做出什么事了。不许拒绝,不然我会讨厌你的。”
“好吧好吧,那我需要看你的怀表吗?还是催眠app?”
“都不用——你就看着墙上那个表吧。”我不会催眠,但我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这些,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什么都不需要想,只需要全神贯注地盯着它。”我放轻了声音。她的目光落在钟面上。
『书』回应了我的念头,翻到了显示她性欲的那一页。红色的长条开始缩短,颜色一点点变淡,从饱和的暗红退到了浅粉,最后几乎透明了。
“好了。”
“呜啊!”她像被什么弹了一下似的颤了一下,“结束了?”
“以后还是好好玩吧,别老是想你哥了。小小年纪,得树立正确恋爱观,分清亲情和爱情……”
“好啦好啦别说啦哥,我知道啦。”
“知道就行。还有一件事。以后不许再看兄妹tag了。”
“啊,哥不会偷窥过我吧?”
“这还用想吗,猜都能猜到你自慰配菜是什么。”
“好好好,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反正我看了你也不知道。”
“我床单上的可不是汗。”
她这次没接话了。
“行了,赶紧走吧。”
“啊?这就赶我走啊。”明显不太乐意,但她也没有再赖着不动的底气了。“好吧好吧。”
『2026年1月23日·15:00·周五·析微侦探事务所』
[陈勿春]
又一个小半天在手机里消磨过去了。
上午的事还堵在胸口。
陈思筠那边,虽然成功用顾潇宁的名义约了她出来,趁着见面的间隙我也试着在她的『书』上写了东西——[作为瑜伽教练,被约出来就是要做私教的]
不过字迹在页面上存在了大概不到两分钟,然后像褪色一样淡掉了。
她最近不太想见人。
整个谈话过程中,她保持着那种礼貌但疏远的态度,回答问题很配合,但没有在任何一个瞬间真正松弛下来过。
我写入的内容需要她不去质疑才能生效——顾潇宁那次的实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陈思筠现在的状态,恰好就是在对所有外来信息保持着一种本能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