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1。14
五
我一直以为那封信一经寄出就万事ok了,因为我相信以思念作线以真情作饵即可钓取任何一条美人鱼。我甚至幻想着在不久的一个黄昏她穿着淡绿色连衣裙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后而在我尚未反应便冲上来搂着我的脖子顺便给我一个热烈而且深沉的吻,吻得我不知如何向前来围观的领导、同事们交待。
我祈祷:信件不要在中途走失了,不要被邮递员投错了地方,不要被所谓的集邮爱好者刮了邮票顺便连信也贪污了……六
大概半个月后,在我快失去耐心而又意料不到的情况下,我的手机响了。
我说:“喂——阿荷?!”
她说:“是的,是我。”
我说:“哦,近来还好吗?”
她说:“还可以……你寄来的信,我收到了,至今才复你,真不好意思。”
我说:“哦,不要紧。”
她说:“其实,你的真情令我感动,我想跟你说——”
我说:“有话直说吧,我心跳正常。”
她说:“你,从一开始就是个受害者。”
我说:“什么??”
她说:“对不起,你是个受害者。”
我说:“什么,怎讲?”
她说:“是这样的,我本来就有男朋友了,就在相亲之前。”
我说:“那——你家还拉你相亲呐?!”
她说:“当时我妈他们都不知道我已有男朋友的事呀!我们搞‘地下工作’很久了。”
我说:“那天——”
她说:“实不相瞒,那天我是去应付应付的,走过场给我妈看看而已。”
我说不出来:“……”
她说:“你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却被我牵扯到现在,真报歉!”
七
那件事已过很久了,但我仍抱着幻想。有朋友开导我说:“你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你的人,而她失去的却是一个爱她的人,她的损失更为惨重才是。”——所以我整日里为她叹息。
我仍幻想着,幻想着有一天她会“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之类的,然而朋友说,除非她被人家甩了,而且大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