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宅心仁厚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灭绝人性之事,一定是有人设计陷害!”
“对!就是……就是死去的柳家姐妹陷害的皇后!”文阁大学士阮平章猛地跪了下去,站在她身旁的夫人却是冷冷相对。
“阮大人这话说得好笑!我家如今都死了两个女人,柳莺莺是自取灭亡,但是萋萋,却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被无德皇后残害致死!”
柳国公长袍一撩,也跪了下来。
拱手作揖:“求陛下为死去的柳娘娘做主,严惩皇后,以慰娘娘在天之灵!”
“你!你胡说八道!”阮平章气得大骂起来
柳季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阮大人与其忙着为废后求情,还不如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应对朝臣弹劾,保住乌纱帽才好。”
萧阮平章一愣:“你说什么?”
柳季轻哼一声,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个字都不解释。
阮平章眉心阴郁,恶毒地盯着他。
如今真是说什么错什么。
这皇后自己害人不成,阴沟翻船,难不成还要连累他这个做父亲的?
那是她自己动了恶毒心思,怪她这个做父亲的干什么?
如果要连累家人的话,柳莺莺也设计陷害了人,柳国公府的人也跑不掉。
既然要处置,就要一视同仁!
阮平章刚刚要说话,站在身边的夫人云霏月忽地跪了下去。
他起先以为也是要为皇后求情,也没在意。
直到她说出:“臣妇要状告文阁大学士于七年前伙同逆贼皇子发生宫变,后又伙同户部尚书也就是臣妇的父亲,延发粮草活生生拖死了阮氏两将!”
“更要状告,当今的陛下,皇位来路不正!”
阮平章听完,如遭雷击。
一张臭嘴张得老大。
“云霏月,你疯啦!”
惊大于怒,事情离谱得让他脑子都转不过来。
“皇上!夫人一定是因为皇后的事大受打击才会语无伦次的,臣这就带她下去!”阮平章说完就去拉扯人。
云霏月一把挣开:“不!我没疯!”
云霏月神情坚毅,目光中满是痛心疾首。
阮平章顿时急地大吼,“夫人这一切,都是贼人的阴谋!你可别再被贼人蒙蔽啊!”
他印象中,云霏月虽然不是个温婉的,但也绝非是这般不顾大局的,怎么突然……
“我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夫君有必要如此恐吓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