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怎么了?”身后忽得传来一声谄媚的笑。
转身便看见宫道上走来一群太监。
为首的正是内务府的掌事太监苏公公,“见过珍嫔娘娘,奴才奉皇后娘娘之命给您送今晚要穿的宫服。先前是手下的奴才不懂事怠慢了您,奴才已经处置了,还望娘娘莫要动气,免得气坏了玉体。”
珍嫔美眸含笑仿佛丝毫不在意地说:“徐公公办事本宫放心。”
“娘娘谬赞,奴才还要去督促晚上的宫宴就不打扰娘娘了。”
“嗯,去吧。”看着宫中最会趋炎附势的人离开,又见着被她死死踩在脚下无法反抗的恶奴。
珍嫔高仰起头,鹤立鸡群地站在人群中央,慵懒地说道:“只要你们今后恪尽本分好生伺候本宫,皇后娘娘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娘娘——”
先是皇后身边的长御敲打,再到大宫女杜鹃被杖毙,最后又是内务府太监的讨好。
咸福宫的下人,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
日头逐渐西沉,皇后大封宴召开在即,各宫下人行色匆匆,忙碌的准备晚宴。
只有钟粹宫的右偏殿内,传出些唉叹。
“娘娘,我们真的不需要请太医吗?”宫女秋霜替柳莺莺换下了带血的亵裤,又煎了一碗安胎药服侍答应喝下,心中极度的不安。
这毕竟是龙胎啊!
柳莺莺喝了药眉心紧拧,粉唇轻启略显不耐烦地说:“本宫如今不过是个区区答应,即便怀上皇嗣重新恢复常在的封位,也不能把孩子养在自己身边。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利自己。”
“娘娘您这是!”秋霜不敢置信地捂着嘴,主子的想法简直让她又惊又怕。
这分明就想利用小产的时机去构陷后妃,从而达到自己晋升重获恩宠的目的。
虽然这手段在后宫中并不少见,可……
“万一是为皇子呢?”
岂不得不偿失!
秋霜:“娘娘母凭子贵,若是位皇子,即便不能养在身边,将来也会成为您在皇宫中极为重要的依仗!
即便将来做不了太妃太嫔,起码百年之后,您不用为陛下殉葬啊!”
秋霜的话让柳莺莺沉默了,她何尝不想生下儿子,母凭子贵,但她更害怕去母留子!
她姓柳,是柳家庶女,从小就被迫的叫别的女人为母亲。
她不想她的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日日看人脸色,更不想便宜那群贱人白得她儿子一声母妃。
最重要的是,她柳家庶女的身份这辈子只会成为国公嫡女柳曦潋的踏脚石!
与其将来落个去母留子的悲惨下场,还不如利用腹中这块肉铲除眼前的劲敌!
重封常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