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萋啊,王妃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你怎么看?”
“我……”柳萋萋搅着手帕急红了眼,太后顿时不耐烦了,身旁的嬷嬷立马出言呵斥。
“萋萋小姐,太后问你话呢!是你说对睿郡王一见钟情,太后娘娘看你忧思深重为你都放下了长辈的尊严去向王妃讨个人情,你怎么还扭捏起来了?”
太后冷笑:“女儿家有情又不是什么坏事。”
柳萋萋的一张脸白了又白,搅着帕子就是不说。
我看着她逐渐看出了一丝端疑。
“徐嬷嬷,萋萋毕竟只是个十五六的姑娘,情窦初开哪里知道什么情情爱爱的啊。不过我家夫君喜食甜,最爱这等轻甜的果子倒是真的。”
“太后娘娘,不知臣妇能否带着萋萋姑娘去宫道上走走,讨要讨要手艺?”
“去吧!哀家也乏了你们跪安吧!”太后一脸烦躁。
柳萋萋这个不长眼的看来还需敲打,得给哥哥去封信,让这丫头心甘情愿地上门求纳。
被太后打发出来后,我借着学艺的由头带着柳萋萋逛进了御花园。
“萋萋姑娘应该没来过这里吧。到了春天,这御花园里的花,百花争奇甚是好看,只是眼下凛冬谢地只剩下这几株寒梅了。”
柳萋萋安分地跟在身侧,玉葱般的指尖掐住梅枝轻嗅一下,笑得天真烂漫。
“臣女觉得梅花也很好啊。”
“一剪寒梅雪中立,只为伊人香。”
“萋萋小姐文采斐然当真是位妙人啊。”跟柳萋萋聊着心中的疑问落了底。
一个人的眼神不会骗人。
柳萋萋的身份去郡王府顶多捞个侧妃当当,可若是进了宫。
“萋萋姑娘你也莫怪本宫唐突。”
“你能行文又精通刺绣书画,厨艺也好,此等本事为何不进宫选秀,偏生要进我王府啊?
你们柳家成年的只有三个女儿,如今在后宫也只有太后一位有着柳家血脉的娘娘作镇,柳国公实在没理由藏着掖着。”
柳萋萋的面上露出一个惊诧,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
我也毫不掩饰把我的忌惮告知于她。
“本宫年少赴越书画糕点这些手艺早就生疏了,如今回朝嫁了人自是想抓住男人的心和胃,免得让别的小妖精抢先了去,你说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