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实实只剩下我和他的郡王府大厅,安静如斯。
看着江焕羽严肃的表情,我觉得有些好笑。
寻常看惯了他吊儿郎当的模样,反倒见不得他想sharen的目光?
我淡然自若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先交底还是我先交底?”
不就是阮白薇遇喜封后,有必要给你吓成……
“你想我飞龙在天?”
“噗——”
一个没忍住吐了他一脸。
……
真不知道该夸他知识渊博,还是夸他能说会道会比喻。
“如果是呢?”我强忍着想揍他的心说道。
“那你的失望了,我不是那块料。”
这倒稀奇,天底下还会有对皇位不感兴趣的人?
“没错,那个人就是我。”我眸色一闪噌地看向了他。
“别误会,我不会读心。只不过你满脸写着「这个阿斗扶不起」的表情,我还是看得懂的。”
“?”
“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意思。”
“你知道的,皇上太后最喜欢骂我的话了。”
“……”
“郡王爷没别的事,臣妾就先退——”
“七年前,先皇病重,大皇子通敌叛国、勾结大越、大举进犯,杀至皇城。”
我的脚步随他的话豁然骤停,回眸惊诧地看着他。
“太子手握兵权,皇城护驾却束手束脚,皇子带兵杀进皇宫,老皇帝用二皇子挡刀,三皇子伙同大皇子谋反被太子诛杀,就连五皇子的我也在那场宫变中死……”
可能是我的脸太过惊讶,叫他活生生地转了个弯。
“死了又诈尸了,所以论补刀的重要性。”他无关乎是的接着继续。
“五五开的团战持续了一天一夜,先皇的儿子死的死,伤的伤,苟的苟。
只有身为四皇子的江凌躲在一边,猥琐发育,趁机除掉了奄奄一息的太子。
一夜之间,江凌成了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