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呕吐欲强颜欢笑:“比起黄金首饰,臣妇更喜真金白银。与其整日担心金龙银凤会带来什么祸端,臣妇宁可向陛下讨要黄金万两,以求平安。”
“陛下若有心想要补偿臣妇不如就将金饰换做银票赏赐给臣妇吧。各位大人今日在场,不如就帮白苏做个见证吧。”
江凌的脸黑了又黑,他很不乐意。
百官尤其是那群文官一个个搬出儒学大道狠狠映射他色令智昏时,他真的很想叫这群老匹夫看看,什么叫做君王之怒,血流成河!
“好了好了,大人们都别说了,皇兄也是好意嘛,又不是真的觊觎弟媳!”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新郎官又又又补刀了。
百官:当场惊愕。
真的很怀疑。
这睿郡王上辈子是个刺客吧!
……
傍晚时分,喜宴迎来尾声。
白日里收回成命的皇帝,阴着一张脸闯进了新娘子的新婚闺房。
“朕有话对长平郡主说,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太监李德海前脚刚退,江凌骨子里的疯就止不住狂飙。
他冲过来一把扯下红盖头,一双黑眸大大地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球露骨地扫视,一股被侵犯之感油然而生。
我皱眉直言:“难不成夫君说的话一语成谶?”
“夫君!什么夫君!你的夫君只能是……”
“江凌你可别发疯说什么我的丈夫只能是你这种蠢话了!”我狰狞的先发制人,在他尚且呆滞惊得说不出一个字时,开始疯狂发癫,外耗别人!
“你今日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我面前,真的叫我无比失望!!”
“我辛辛苦苦维持着这段平衡,努力的想要保护那段年少情深,可你偏生要把它撕得粉碎!连最后一点美好都不留给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痛不欲生、鲜血淋漓!江凌明明是你残忍无情在先,凭什么反过来指责我?”
“你不能与心爱之人白头到老怪谁?”
“你心爱之人当不成皇后又要怪谁?”
“我远赴敌国为质七载,一朝回宫还得因我是否为完璧之身被人诟病!一切种种,到底怪谁?”
面对我的咆哮江凌也有些崩溃了。
“不是这样的苏苏!你了解我的我都是为了大义啊!”
我笑了,一巴掌扇了过去!
“滚你妈的爱意!江凌你应该明白。真正让我们关系走向破裂的人是你,不是我。”
那一刻,江凌的瞳孔剧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