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冷冷的看着这个侍卫,没有同意他的条件,知道:“说来听听。”
“是,皇上!”
“今日,郡王妃身边的宫人传信说与奴才在朝露殿有要事相商,结果奴才刚一进门就感觉头脑昏沉!依稀发现是个女子!
我同她推搡、玩闹间,彻乱了她的衣物依稀看见了一个……绣着鸳鸯戏水图的红色肚兜。”
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
大红肚兜?
皇帝一听面色凝滞,大有风雨欲来之感:“你倒是看得仔细!”
侍卫惶恐:“陛下恕罪,入门的那一刻扑鼻而来的香味太重了,奴才实在克制不住啊……”
江凌长呼一口气,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那贱人的模样,你可有看清?”
那侍卫战战兢兢地看了眼江凌而后飞快地偷扫一眼‘阮白苏’。
国公夫人冷哼起来:“还用想吗,肯定是阮白苏这个贱人!你,赶紧的告诉我们,勾引你的女人到底是谁!”
侍卫:“我,我只是觉得那人身型有点像睿郡王妃……可若是冤枉了郡王妃子,这睿郡王府的怒火奴才可撑不住啊!”
国公夫人:“有皇上和太后替你做主你你怕什么?郡王府再厉害能有陛下厉害吗?一个臣子还敢越过陛下不成!”
“再说了!如今是她郡王妃外下贱勾引外男、陷害国公嫡女,我要是睿郡王早气得乱棍打死她了,哪里还愿意沾着这等肮脏!”
“行了都别说了。”太后出声说道,“皇帝,曦潋是你表妹,又是哀家的亲侄女,哀家深知她绝不是是满口胡言、诬陷旁人的奸诈之徒。要说她污蔑郡王妃我是万万不能信的!”
不待众人回应,太后话头一转毫不客气地对上了‘阮白苏’。
“你少时为大齐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哀家和皇帝封了你一品君主立宪,赐婚皇室宗亲,给你了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也算是还了你和你父兄为齐国作出的牺牲。
你纵然身世可怜,我等亦是同情言表,但这些陈年往事于今之事毫不相干,希望你不要借此摆弄人心。”
此时此刻,全场最高兴的莫过于皇后了,她候在墙角恨不得立即拍手称快。
柳曦潋身为太后的亲侄女,把她当成香饽饽疼爱了这么多年,自家宝贝受冤屈怎有道理不挺身而出!
太后和柳府的人眼里向来不容沙子,阮白苏这次就算脱逃,今后国公府的人也不可能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