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之功?”
江焕羽一听转而冷笑,“也对,江凌能从宫变的血路中杀出重围,顺利坐上皇位,可不就是阮家父女的从龙之功吗!”
“宫变之前的事情我记不太得了,但我知道阮平章先前待在户部的时候是大皇子的人。”
“大皇子通敌叛国,他身为大皇子的人却能在新皇登基后平步青云,官至一品,整个大齐王朝就没人觉得事有蹊跷吗?”
“有,徐太傅。”
“徐令仪?”
“没错。”
江焕羽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很炙热。
“人的本性就是吃瓜,方便问一句吗?你在越国是怎么活下来的?是白昼?破军?还是这一家子神出鬼没的暗卫?”
脑子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出,江焕羽心中的疑问快要爆表。
这也不能怪他啊,当她看见阮白苏活蹦乱跳出现在宫宴上时,差点以为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若非之后的试探屡屡失败,他早就把自己的底裤给掏空了。
江焕羽的眼睛晶晶亮亮充满生机,就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嫩芽儿,让人心生悸动。
我黑眸微闪,赶紧低头喝茶压了压惊,不能否认他的容貌是我的菜。
因他,心底的怨怼消散了些。
“郡王听说过天下第一阁吗?”
江焕羽一愣,蓦然反问:“郡妃听说过江湖百晓堂吗?”
郡王府内,我和他对视一眼,齐齐露出了搞事的笑容。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江焕羽问道。
“帮你行冠,封亲王!”
……
另一边的阮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