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柳萋萋满脸不忍,“御花园风大,你这样被风一吹要冻病的,白昼把我的披风给萋萋披上吧。”
被点名的小丫头一愣,他们进宫两手空空连郡王都扔了,哪有什么披风。
“王妃娘娘,我们的披风早跟常在娘娘纠缠时便丢了。”
“啊,这可如何是好,天寒地冻的,陛下要不我先带萋萋回建章宫?”
“用不着这么麻烦。”江凌难得笑得这么开怀,“李德全。”
那狗腿的太监立马拿着明黄的,绣满五爪金龙的御披,披在了柳萋萋的身上,“柳姑娘还不快些恩典。”
柳萋萋彻底傻眼了。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进宫成为宠妃,是她毕生梦寐以求的,她当然高兴,恨不得立马叩谢圣恩!
可她不敢啊。
她怕还没等到圣恩就先等到了太后的毒酒。
“柳姑娘怎么还不谢恩啊?”李德全又催了起来。
于是她充满希冀的眼神再次看向了我。
“你傻姑娘,还真看傻了!”我一把捏住柳萋萋的手道,“今后入了后宫你可要好好伺候皇上,莫要辜负陛下隆恩。”
“至于太后那儿,今日之事由莞常在起,太后仁慈不会怪罪于你。再者你不是还有皇上吗。”
“萋萋赶紧谢恩吧。”
“萋萋谢陛下圣恩!”柳萋萋含泪欲哭一头栽了下去,泛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饱满晶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至谢恩一词完毕才堪堪落下泪珠。
“你这丫头胆子小成这样,入了后宫不得日日哭泣?”江凌心情大好地调笑起来。
这小妮子胆子小得像颗白宝石,怪可爱的!
“李德全宣朕旨意:柳国公之女柳萋萋蕙质兰心、芳华蓉懿,着即册封为嫔,赐号珍。至于柳莺莺贬为答应,褫夺封号,禁足半年吧。”
“多谢陛下!”劫后重生的柳答应连爬带滚的抢先叩首,而柳萋萋,她激动傻了。
她本是要给睿郡王那废物做妾的,可如今一朝登天成了宫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