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可要为臣弟做主啊!放火这b八成是想要我狗…咦?皇兄你咋啦!”
两个人全须全尾的人,衬得江凌不怎么体面。
江凌气笑了,“朕怎么了你难道没长眼睛吗?朕且问你,新婚之夜你不好好待在后院不待在婚房,意欲何为!”
身为新娘子的我一听小脸娇羞,毕竟是位姑娘皮子薄,可睿郡王不是啊,他向来喜欢把陛下的恩赐典踩在脚下碾。
“拜陛下所赐,我和娘子有房不得归,只得跑去库房数钱。”
“你!”江凌一听就明白恨不得当场开骂,但理智和面子告诉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紧护面子的江凌准备拿别的借口发难,但身为刺头的阮平章不允许他就此退缩,忿然开口。
“睿郡王!陛下在您府邸遇难被困火场,您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睿郡王浓眉一挑不悦地问:“阮大人这话的意思,是怀疑本王放火烧的陛下?”
阮平章轻笑一声眯着眼像只老狐狸:“郡王爷也别怪老臣怀疑。郡王年轻气盛怎么会放着好好的洞房花烛不过,跑去库房跟金钱作伴?这个理由实在太过牵强,让人不得不怀疑。”
江焕羽当场反驳:“你的怀疑顶个屁用!这里不光有京兆府尹还有大理寺卿,几位断案如神的大人都没说话你说个屁,不知道隔行如隔山啊!”
“你!陛下微臣也正有此意!请您下旨让京兆衙门同大理寺共审,事关陛下龙体安康绝不能让有心之人暗中觊觎!”
阮平章为了显示自己的衷心带着几个心腹噌地跪了下去,搞得旁的大人不跪也不是,江凌原本已经不愿意再查了,听江焕羽的话,这事八成是个意外。
这厮是个肘的,再查下去指不定会拿那道圣旨说事……
“行了都起来吧,今儿个怎么说也是皇弟的大婚之日,想来也不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既然是意外那便……”
“陛下!此事还真有猫腻,您还是让大理寺着手调查吧!”江凌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惊断。
昔日阮家军旧部秦将军走上前跪道:“臣方才沿痕迹查看,发现浇在后院门窗上的是火油,火油这东西在民间不常见,除了皇宫中会添置一点,整个京都便只有军营才有。”
“陛下此事不光涉及盗取军用火油,更有谋害皇室的意图,望陛下明察!”
阮平章听到这里差点笑出声,忙不迭开口。
“陛下,秦将军所言甚是,睿郡王的您开恩前段时间刚进了军营,今日就出现了府邸失火的大事,为了郡王的清白,还是严查为妙啊!”
然后他还不死心地加了句,“白苏这孩子是我看眼看着长大的,他父兄早逝,为今只剩下我们这几个亲人,我实在不想她被人牵连,小小年纪便受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