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放眼全场,所有人都站着,只有她一人跪着,哦,在地上跟她作伴的还有一个躺着的柳答应。
“即是如此,臣妾谢陛下抬爱。”端皇贵妃欠身颔首,淡淡的语气却似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端庄华贵之气。
看着徐盈妥协,江凌露出了满意的笑。
盈儿什么都好,就是人过于死板,饱读诗书读得跟她那个太傅爹一样迂腐,没有怡君的半丝风情。
不过倒也符合她这不争不抢、人淡如菊的性子。
虽然徐盈性子上古板的像个老妈子,但满宫上下和谐温馨的气氛更让江凌肯定了她的管辖能力。
若非当初那件事,他被迫对阮家许下承诺,徐盈会是最好的皇后人选。
这么想来,江凌便心生愧疚,“如今皇后有孕,这六宫诸事还是要多辛苦盈儿你了。”
徐盈点了点头:“臣妾明白,皇上外头天寒地冻皇后和柳答应都有孕在身久躺久跪不便。”
江凌目光微眯地点点头,看看人家这格局,阮白薇身为皇后处处不容人恨不得全宫上下都是些答应选侍供她耀武扬威。
再看看端皇贵妃徐盈,书香门第出身端庄娴静、知书达理,果真不是小门小户的寻常庶女可以比的。
这么一来,他越发满意徐盈了。
连对着阮白薇的态度都温和不少,“皇后你也先起来吧,柳答应身子孱弱赶紧扶着回钟粹宫修养,太医到了吗?”
李德全躬在身侧:“回陛下,已经到了。”
“嗯,摆架钟粹宫。”
“是,摆架钟粹宫——”
话音一落,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往了钟粹宫。
皇后皇贵妃都跟着,其他宫妃没有不去的理由,钟粹宫的路不远,但这一路珍嫔柳萋萋走得格外不安。
*
钟粹宫内。
答应柳萋萋发丝散乱,面色寡白,躺在榻上单薄极了。
那楚楚可怜一碰即碎的模样,看得江凌当场心生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