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陶阑轻这个人你得小心,兵、户两部向来密不可分,铸造兵器什么的都需要问户部拿钱,而户部尚书云文悠是阮平章的岳父。”
“若是户部用由头卡着银子不拨,这督造不利导致蜀中死伤无数的罪责就要你担了,那你便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江焕羽收敛神色遂即点头。
都说有钱的是老大,户部掌管钱财,朝廷用度都要从户部拨款,而户部是阮家势力,而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阮家父女不待见睿郡王妃。
这恐怕就是是阮平章想要江焕羽吃下的哑巴亏吧。
出师未捷身先死?
也不知道这次死得到底是谁。
次日清晨,睿郡王穿着便服直接去了兵部。
因早朝未下,兵部尚书未归,江焕羽被兵部的人带去了招待室,期间他想去看一眼锻造兵器的地方,都被下面的人推三阻四以各种理由搪塞,显然是没把他这个五品王爷放在心上。
毕竟在这些权贵眼之中,无宠,哪怕你贵为皇族,亦无尊卑。
然而这位无宠之王身有反骨。
“你家大人去上朝了本王知道,本王又不是来兵部抢钱的,你用得着像防贼一样防着本王吗?”
“郡王恕罪,卑职指责所在还请郡王不要为难下官。”
“你的指责就是为难本王?”
“卑职不敢——”这小吏嘴上说着不敢,解释的态度却极其敷衍。
“殿下明鉴,这是兵部,军令如山,尚书大人一再下令兵部重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是为提防宵小之辈趁机潜入,盗取机密,以伤国体。”
“若郡王殿下真有什么要事还请在这里稍作等待,等我家大人下朝回来自会接见,若您心思浮躁连片刻都不愿意等,兵部的大门就在外头,供您随时踏足。”
江焕羽身躯坚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高这东西很戳人心,那名兵部小吏竟鬼使神差的在堂堂郡王面前挺直了腰板,甚至还不甘示弱地颠起了脚尖。
大有为之一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