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了,都是你这贱人搞的鬼!你不光利用本宫想除掉柳答应的孩子,甚至连本宫的孩子都不放过!你想引的本宫和柳答应相争,坐收渔利,柳萋萋你好歹毒的心!
怪不得那么大一个御花园,偏生让本宫撞见你和柳答应发生口角,你是故意让本宫看见的,就是想借刀sharen!”
“你这个贱人,本宫杀了你!”
阮白薇‘啊’的一声,冲了过去,一身风袍早就被泥土血迹染得不成模样,就连绣在袍子上的金凤都成了脱毛的鸡……
小小的钟粹宫偏殿不成人样,人人自危。
皇帝江凌在一旁不着一词,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
他不是个会被阴谋诡计迷惑的人。
他知道阮白薇仗着当初那件事,四处讨要皇帝宠爱,极爱显摆,表面端着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实则性子娇纵、狠辣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信了柳莺莺和宫女秋霜的说辞。
谋害皇嗣,其罪可诛!
今日滑胎,亦是报应!
可他依旧不能重罚阮白薇,更不能再她没了孩子的节骨眼刺激她。
所以……
“柳氏,你可知罪!”
“陛下?”缩在怀里的柳莺莺瑟瑟发抖,以为计策败落。
江凌冷眼瞧着被皇后压在身下掌眶的珍嫔柳氏,冷声道:“珍嫔柳氏陷害后妃,谋害皇嗣,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以儆效尤!”
柳莺莺大松一口气。
“不!臣妾没有,臣妾没有陷害妹妹,臣妾更没有谋害皇嗣!陛下明察,陛下明察啊!”
柳萋萋一头珠钗落地,一身华服早就被阮白薇撕烂了,她毫无形象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在江凌的裤脚下,哀嚎:
“陛下为什么不相信臣妾,臣妾没有谋害皇嗣,晚宴上有那么多妃子在,亲眼见着是皇后差点把柳答应的孩子踹掉,臣妾坐在位置上动都没动,怎么可能是臣妾做的,皇后娘娘小产也是她自己激动动了胎气,不是臣妾的错,是皇后咎由自取,陛下陛下……”
李德全身旁的太监眼疾手快地把庶人柳萋萋拖了下去。
柳萋萋的声音凄厉,一直在喊冤枉。
可此时此刻的江凌哪有什么没有心思去查验,柳萋萋推过柳答应这是不争的事实,至于皇后滑胎,她无非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替死鬼罢了。
“李德全,柳答应身怀有孕,着晋为贵人,恢复封号,吩咐内务府和太医院好生伺候着身子,至于皇后——”
江凌看着情绪不稳的阮白薇,沉吟片刻,道:“让太医院好生调理皇后的身子吧。”
滑胎了也好,不管将来她是否有孕,怀的是男是女,都不能继承他的大统。
阮家手握宫变把柄,终有一日是要除掉的。
没有子嗣,倒是省了他许多麻烦。
“陛下,微臣有事禀报,事关皇后!”刚出钟粹宫的门,江凌就被陈太医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