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皇贵妃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而她……只是一个小小常在。
冷意顿时在心底疯狂直窜。
“王妃娘娘!”柳莺莺满头珠钗散乱拼命往我脚边爬来,早就没了方才的嚣张跋扈。
“娘娘是臣妾有眼无珠,是臣妾目中无人臣妾知道错了,求王妃娘娘帮臣妾向皇上求求情啊!”
我冷着脸还未开口,江凌便一脚踹翻了她:“事到如今你这贱人还敢纠缠!”
“李德全,常在柳氏目无尊卑、心肠歹毒残害王妃,即日起,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这歹毒的贱人朕一刻也不想再见!”
“不!”柳莺莺悲嚎一声冲上去紧紧抱住江凌的裤腿,“陛下!臣妾知道错了,您要打要骂臣妾都认只求您不要把臣妾打入冷宫啊!”
“陛下您忘了吗?臣妾姓柳,姓柳啊是太……啊!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碰本宫的,滚,都给本宫滚!陛下陛下!”
在柳莺莺把整个柳家以及太后牵扯进来之前,李德全眼疾手快地让人把柳莺莺拖下去了。
陛下最不喜欢后宫干政,纵是太后也不行。
站在外侧的阮白薇冷眼看着,心中止不住的寒。
自打这贱人回京,整个京都便被她搞得乌烟瘴气就没一天安生日子,可陛下偏生被这狐媚蒙了眼睛,处处偏袒,连太后母族的女儿都敢下手处置。
为了阮白苏,陛下连太后的颜面都可以不顾,更别说是她阮家了。
可偏生星宇出了那档子事,处置不好便是一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星宇人头落地是小事,可莫要因他牵连了她的皇后宝位啊。
阮白薇轻叹一口气,总之阮白苏活一日,她的日子便风雨飘摇。
阮白薇正为自己危如累卵的未来担忧,一双涂满大红蔻丹却根根断裂的指甲覆在了她手上,吓得她当场尖叫。
“鬼,有鬼!来人来人啊!”阮白薇几乎是下意识喊出来的。
江凌看她失态的模样不悦地皱起了眉。
就在这时,柳莺莺不知怎地挣脱了太监束缚,一阵风似的扑在了阮白薇的身上。
“皇贵妃娘娘,您救救臣妾救救臣妾!臣妾平日里孝敬了您那么多宝贝,看在往日情分也得您救救我啊,您是王妃娘娘的同宗姐妹,只要您开口王妃一定会饶恕我的!”
皇贵妃……
对!还有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