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常会梦到过去,是一层层被“爱”之名包裹的创伤。
它不是单一事件,而是一场长达数年的、系统性的、温柔包装的侵犯与剥夺,让你一度把疼痛当成亲密,把顺从当成依恋,把高潮当成证明自己被需要的唯一方式。
最初的裂痕:师父的“教导”。
你六岁入宗门,被师爹自收为关门弟子。
那时的师父还算温和,会在你练剑受伤时亲手为你上药,会在你夜里哭醒时抱你入睡,会在你第一次来葵水时耐心教你如何调理身体。
但十二岁那年,一切变了。
师父第一次“检查经脉”,让你赤裸躺在榻上,双手被灵力锁在头顶。
他说这是为了“打通任督二脉”,手指却从你的锁骨一路往下,抚过乳尖,停在阴阜,然后缓慢探进还未发育完全的穴口。
“徒儿……这里也要通。”
他低声说,手指轻轻勾弄,你又痒又疼,却听见师父温柔的哄声:“忍一忍,师父这是在帮你。忍过就好了。”
你信了。
因为师父的语气那么严肃,因为师父说这是“为了你好”,因为你那时还小,不知道身体的界限可以自己划定。
从那之后,“检查经脉”成了定期仪式。
手指越来越深,动作越来越熟练,师父甚至会用灵力模拟温热的脉动,让你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让你以为那是“舒服”。
你第一次泄身,是在师父手指的勾弄下。
你哭着弓起身,却听见师父低笑:“看,徒儿多乖,师父帮你通了。”
那一刻,你得到的赞赏,你觉得自己正在“被爱”而感到欢欣。
再来是师兄的“宠爱”:从温柔到疯狂。
师兄出现时,你十四岁。
他比师父更年轻,更痞,更直接。
一开始,他只是抱你、亲你额头、揉你头发,像个真正疼爱妹妹的师兄。
但很快,他开始“教”你“双修”。
第一次,他把你压在榻上,鸡巴硬挺挺顶在你穴口,语气温柔:“小师妹,师兄会轻一点……师兄只是想让你舒服。”
你信了。
因为师兄的红眸看起来那么深情,因为他说“这是爱”,因为他每次射进你身体后,都会抱着你哄:“乖,师兄的精液全给你了,你是师兄的宝贝。”
你开始把被填满的胀痛、被顶到子宫口的酸麻、被灌精后的黏腻空虚,当成“被需要、被宠爱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