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里环视一圈,突然拽起克洛薇项圈上的铁链:“今晚这条母狗侍寝。”他冷冷地命令道,“其他人就在这里睡觉。尤菲莉亚,你负责把她们都绑好,最后我再来绑你。”
“是。”银发女骑士立刻低头领命。
克洛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因羞耻而微微颤抖,却还是恭敬地应道:“遵命……主人……”
罗德里牵着女剑圣的铁链走出牢房。
克洛薇顺从地跟在后面,赤裸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新烙的印记在她左臀上显得格外醒目。
在经过莎妮尔身边时,她忍不住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却被铁链猛地一拽,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主人的步伐。
铁门关闭的声音在地牢中久久回荡。
尤菲莉亚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主人的命令。
她先为莎妮尔重新绑好绳索,确保这个新来的女奴无法挣脱;接着是梅尔莉丝,金发大小姐已经熟练地摆出便于捆绑的姿势;甚至蒂莉丝也难得配合地伸出双手,只是嘴上还不忘调笑:“骑士大人的绑法真是专业呢~是不是经常偷偷练习呀~”
只有薇尔莱斯兴奋地在旁边转来转去,嚷嚷着要帮尤菲莉亚的忙。龙女的尾巴欢快地摆动,仿佛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值得庆祝的喜事。
罗德里牵着克洛薇的铁链,穿过暗月公馆幽暗的走廊。
铁链随着两人的步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克洛薇赤裸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新烙的铁雀鸟印记在她左臀上格外醒目。
“啪嗒——”
推开二楼尽头那扇雕花木门时,克洛薇微微睁大了眼睛——蒂莉丝的房间与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整个空间以粉白为主色调,蕾丝帷幔从四柱床上垂落,墙面上挂着几幅可爱的动物画像,梳妆台上摆满了精致的香水瓶与首饰盒。
这哪里像是个五百岁血族女公爵的闺房,分明是个怀春少女的梦境。
“怎么?”罗德里扯了扯铁链,“你也被那婊子的品味恶心到了?”
克洛薇轻轻摇头:“只是……有些意外。”
罗德里冷笑一声,径直走到房间中央。他松开铁链,双手抱胸站在那里,裆部正对着女剑圣的脸。
克洛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她抿了抿唇,伸手想要解开主人的裤带——
“不知道规矩?”罗德里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
女剑圣的动作顿住了。她眨了眨那双褐色的眼眸,随即了然地笑了笑:“好好好,我会注意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克洛薇缓缓伏低身体,像只优雅的母犬般用牙齿咬住裤带,轻轻下拉。
这个本应淫秽的动作在她做来却带着几分贵族式的矜持。
随着裤腰滑落,那根半硬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晶莹。
女剑圣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鼓胀的龟头,嗅闻着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接着,粉色的舌尖如蛇信般探出,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舌尖时而扫过敏感的系带,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
“嗯……”罗德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指不自觉地插入克洛薇的黑发中。
感受到主人的反应,女剑圣的侍奉更加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