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克洛薇满脸潮红,泪水模糊了视线,雪白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红。
她的菊穴艰难地吞吐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血丝。
但即使如此,当她的目光与镜中罗德里的相遇时,依然挤出一丝微笑:"只要……是罗德里给的……就算是痛苦……我也接受……"
这句话不知为何激怒了罗德里。他抽出肉棒,无视她痛楚的呻吟,将她翻过来按在墙上。
"张嘴,婊子!"他捏开她的下巴,将尚未软化的肉棒塞进她口中,"既然这么喜欢说话,就用这张嘴好好服侍我!"
克洛薇的喉咙被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收缩,眼角渗出泪花。
她的口交技巧生涩得可怜,牙齿不时刮到敏感的茎身,但她的舌头却努力地缠绕着棒身,小巧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罗德里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粗暴地抽插。
他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自己的蜜液。
克洛薇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湿润的褐色眼睛向上望着他,眼中满是包容与爱意。
"咳咳……嗯呜……"她被插得干呕,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美乳,却依然尽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这种毫无保留的献身让罗德里更加烦躁。
他抽出口中的肉棒,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再次将她推倒在地,从正面进入她的小穴。
克洛薇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冲击都直抵子宫。
"叫啊!怎么不叫了?"他掐着她的脖子,身下的动作越发凶狠,"刚才不是还很能说吗?"
克洛薇被他操得神志恍惚,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啊……哈啊……罗德里…轻一点……子宫…要坏了……"
她的求饶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罗德里像头失控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的辱骂越来越不堪入耳:
"贱货!你是不是早就幻想过被亲弟弟操?"
"看看你这身淫肉,扭得这么欢!"
"剑圣?呸!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母狗!"
克洛薇听着这些侮辱,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
她伸手抚摸罗德里的脸颊,轻声道:"如果这样能让你发泄……我愿意做你的出气筒……"
她的包容让罗德里彻底失控。
他发狂般地在她身上发泄着,先后在她的小穴、后庭和口中射了七次。
每一次释放后,他都会用更恶劣的言辞羞辱她,而克洛薇只是默默承受,甚至在他最后一次射在她脸上时,还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的精液。
当地牢重归寂静时,克洛薇已经瘫倒在自己的血、泪和精液混合的污浊中。
她的菊穴红肿不堪,小穴微微外翻,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但即使如此,当她的目光落在罗德里身上时,依然温柔似水。
罗德里站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结实的腹肌滑落。
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剑圣,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