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路并不是第一次来赵伦这里,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居住,所以不大的空间也显得空旷。
赵伦将买来的东西放进冰箱,需要提前处理的则留下来,带到厨房处理。
林小路拿了根黄瓜洗干净一边啃着,一边进到其中一个房间,里面是一点都不符合赵伦形象的工具设备,是她的工作间,取名“创意工坊”,门上还挂着相应的门牌。
修理或做些什么东西不是赵伦的本职工作,她是什么工作林小路也不知道,没什么好打听的,使用这里的工具只是赵伦的兴趣而已,对一个人来说,长大以后能有个没有丢失的兴趣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虽然这里称不上干净,但能看得出经常被使用,靠墙的柜子上摆着做好的几个手办,是之前林小路兼职打工时,赵伦送的那几种类型,只是手办上的林小路还是长发,现在已经是齐肩短发了。
从一个人的兴趣上看出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有人能做到,但林小路显然不在此列。
啃完了黄瓜,她坐在工作台前的椅子上,往工作台方向拉了拉,让台子边缘抵在胸下,按赵伦的身高体型来说,她在这里工作的时候胸部是放在工作台上,长久以后,对应的位置就能和周边看出一些差异来,有着明显的色差。
林小路从一旁拿过一个拆了部分的老式收音机,和现在都没巴掌大的比起来,这个真的称得上大块头了,本来这里是没有的,但当林小路说想拆点什么的时候,即便想什么都拿出来让她拆的赵伦都有些犹豫,是否要拿自己的东西,让这个门外汉来拆,然后林小路再次光临的时候,就出现了这个收音机,依然可以使用,不过就没什么成本负担了,保证了不弄坏一个零件,于是这台收音机就归林小路了。
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螺丝刀,从能看到一根根螺丝的地方拆了起来。
为了林小路的这个工作,还给她准备了一个收纳箱,专门收集那些拆下来的零件。
对此林小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每一个成品都是一个压缩包,拆卸等同于解压,拆完后的东西明显比原本的看起来还要多。
说不上废寝忘食,当林小路认真专注于拆东西的时候,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赵伦悄悄推门进来,站在林小路身后都没被她发现。
越过她的肩膀,看她还在对着一块不知道怎么拆卸的东西琢磨,不禁怀抱似的从她两边伸出手,帮她处理。
林小路的头发本来就很柔顺,刚在发廊清洗过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林小路并不抗拒赵伦贴过来闻自己身上的气味,心情没什么起伏。
赵伦只是帮林小路解惑,并没独断专行帮她处理,很快就收回手,按着她的肩膀在后面看着。
不多时赵伦蹲了下去,往工作台底下钻去,下面空间并不大,林小路低头动了动腿,让她钻了进去。
赵伦双膝跪地,双手按在林小路大腿上,一双眼睛异常明亮。
林小路自顾自地继续着拆解,只要有螺丝刀就没什么是不能办到的。
赵伦脖子前伸,将脸贴在了林小路裤裆上。
紧身短裤基本上就贴着身子,轻触布料皮肤上就能感受到触感,林小路呼吸渐粗,收紧双腿,将赵伦脑袋夹住。
赵伦鼻头轻嗅,闻着从布料底下隐隐透出的轻微气息,不由就喘了起来,长长呼出一口气,用手抚摸短裤上的凸起,手指肚上,清晰传来了布料底下那根棒状物的脉动。
赵伦拉开林小路短裤拉链,从中扒开内裤,把里面那根肉棒给掏了出来。
林小路没有多么粗长的规格,有可能一些还在成长的小女孩儿就比她还要有本钱,这世界没有多歧视小肉棒,小肉棒反而是种比较纯洁的审美,就观感上来说,也不及大肉棒来的可怕。
赵伦没有着急吞进口中,反而深深吸了一口上面的气味,似乎是鼻息刺激到了林小路,小肉棒在赵伦手中抽搐了几下。
赵伦爱怜地在上面舔了几下,随即一口将整个阴囊,两颗睾丸都含进口中,口腔里早就分泌出了唾液,尽情地滋润着皱巴巴的软皮,即便没有用力,却仍有隐隐的疼痛从林小路的脊椎传向她的脑袋。
林小路肉棒不由得慢慢挺了起来,粉嫩龟头从包皮中钻出半个。
赵伦美滋滋地嗦着阴囊,又拉又扯,让肉棒在脸上蹭来蹭去,马眼里吐出的晶液,就那么抹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