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这一晚上睡的香甜,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许多生病的小孩子都将迎来光明。
灿灿一早醒来,发现院子里的狼完全不见了。
她“咦?”了一声,双手画了个大大的圈:“婆婆,那么大的狼呢?”
“已经把肉都割下来,腌好了,过几天就能吃腌的肉了。”
说着话,王婆子照常伸手揉了揉灿灿的小光头,可指尖刚贴上头顶,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往日一摸是滑溜溜的手感,今儿掌心却蹭到一层细碎细软的小绒茬。
她连忙低头上前凑近细看:“呀!灿灿,你好像要长头发了!你摸摸,头顶冒出来一层细细的小软毛!”
“头发?!”灿灿立马好奇地抬起小手,摸自己的小光头,“刺刺的,痒痒的……”
她手指在头顶来回蹭,摸了好一会儿,眼眶忽然就红了。小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哎呦!咋了咋了?长头发是好事呀!”王婆子慌了,赶紧蹲下来捧着她的小脸,“咋还哭了呢?”
“在医院的时候……”灿灿抽抽搭搭的,声音又小又软,“灿灿掉头发,掉好多好多,越来越丑,妈妈就把灿灿的头发都剃光了。”
她用手比画着:“妈妈说,剃光了以后还会长的。可是……可是它一直没有长出来。”
“灿灿等了好久好久,从春天等到冬天,也一点没长。”她抬起头看着王婆子,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婆婆,灿灿以为头发再也不会长了。”
“灿灿以为,再也不漂亮了。呜呜……”
王婆子听着,手捧着灿灿的小脸,轻轻地给她擦眼泪。
虽然灿灿的话里面有个别她听不懂的词语,但并不影响她理解整体的意思。
听着灿灿的话,王婆子喉咙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以前生病,是不是很疼?”
灿灿点点头,又摇摇头:“妈妈抱着灿灿的时候,就不那么疼了。”
她说着,眼泪又往下掉:“那时候妈妈总是哭。灿灿跟妈妈说‘不疼’,妈妈也哭。”
王婆子把她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
“以后不疼了。”王婆子心疼坏了,“头发会长出来的,长得长长的,婆婆给你扎辫子,绑红头绳。”
灿灿趴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